常威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的不好意思,“對不起世子!那是咱家大將軍的妾室平氏,那平夫人之前在咱家大將軍受傷回來的時候,她不照顧大將軍表現(xiàn)的漠不關(guān)心。
被大將軍知道后就交代我們要看住她,不準(zhǔn)她接近大將軍療傷的院子。”
秦安邦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個時候加小心是正常的,無論何時都不能放松警惕。”
秦安邦跟著常家兄弟進(jìn)了屋子,玄一和玄二就等在外邊,龍二在屋頂警戒著,他看出來了屋頂也有人守護(hù)著沈志浩。
龍二和暗衛(wèi)打了招呼之后,就守在屋頂了解將軍府的防衛(wèi)情況。
再說秦安邦進(jìn)屋后,就聞到屋子里全都是一股濃重的藥味,可見沈志浩病得不輕!
湊過去看了沈志浩的臉色真是毫無血色,他躺在那里氣息微弱,確實(shí)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樣??!
秦安邦臉色凝重∶“軍醫(yī)和郎中都是怎么說的?玄一玄二背包兒進(jìn)來吧!”
玄一玄二進(jìn)來從身上取下了包袱,秦安邦也開始摘包袱往桌子上放。
常武低著頭表情悲痛∶“對不起世子,咱家大將軍的情況不容樂觀。
現(xiàn)在每日都醒不過來了,之前的半個月每日還能醒過來一兩個時辰,這半個月他就沒醒過”
秦安邦∶“這半個月他都沒醒過,但是還有脈是不是?”
常武紅了眼眶∶“有脈但是這幾日也是時有時無”
秦安邦嘆了一口氣,“無論如何都不能放棄,玄一趕緊把般若帶過來解毒的藥水,先給大將軍灌一碗。
般若說了這個藥水一次灌一碗,一天分兩到三次喝?!?
秦安邦帶著大家伙給沈志浩扶起來,灌了藥水之后沈志浩也是毫無動靜。
秦安邦皺著眉頭,“行了!這解毒也不是一天兩天能夠完成的。
兩位副將能不能給本世子講一講,現(xiàn)在北疆這邊的形勢”
今天晚上秦安邦帶著人,就住進(jìn)了沈志浩的院子,側(cè)院那邊的平氏卻坐不住了,天黑后她收拾了包袱就出了將軍府。
秦安邦和兩個副將一起吃東西的時候,龍二就進(jìn)來稟報,“世子,將軍府的妾室平氏帶著包袱,還帶著一個婆子出了將軍府不知去向?!?
秦安邦的眼神暗了暗,“看來那平夫人不簡單吶?怪不得大將軍防著她呢!”
常武嘆了一口氣,“那平夫人多年前遇了山賊,被咱們大將軍解救了,自此她就跟著大將軍
這些年來她還算安穩(wěn),一直對大將軍照顧有佳,甚至給將軍生了個兒子。
但是咱家大將軍說她的品行輕浮,不足以帶他的兒子,便把孩子送回了京城給了主母養(yǎng)了。
本來平夫人是不樂意的要死要活,鬧狠了大將軍就給了她錢讓她走,結(jié)果她走了一段時間又回來了。
就在大將軍受傷中毒時,她居然不照顧大將軍,還整天地出去跑大將軍知道了就對她就起了戒備?!?
秦安邦眼神里帶著警惕地說:“呵!這個女人不是個好東西,平夫人沒準(zhǔn)兒就是潛伏在大將軍身邊的奸細(xì)。
她再回來就控制住她
到時辰去給大將軍再灌一碗藥水,那是般若給她爹配的解毒藥水,一定要堅持喝!”
常威激動的說∶“是大小姐給大將軍帶來的解毒藥嗎?
哎呀!大小姐是佛祖點(diǎn)化的孩子,大將軍有救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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