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封博古親王,舉國哀悼一個月!
秦戰(zhàn)∶“陛下,太子殿下秦戰(zhàn)既然回來了,那么就勢必要逮著那崔大勇,活劈了他!
秦泰康皺著眉頭,“秦戰(zhàn),孤有些情報要跟你溝通一下!
你要是想要抓那崔大勇恐怕有些難度,這個崔大勇估計是易容了,所以即便張貼他的畫像,各方面的都抓不住他。
還有就是種種跡象顯示,崔大勇與南疆國有勾結!”
秦戰(zhàn)皺著眉頭,“嗯!這就對上了!不然清河崔家憑什么敢進京,這就是被南疆攛掇的??!
殿下,這件事情我想和你計劃一下,若是咱們倆還對付不了他,那么咱們不就白混了嗎?”
盛德帝哈哈大笑,“哈哈哈說的有道理,你們兩個壞小子之前把朕和所有人都騙得團團轉,弄個真假兒子的,你們的本事哪去了?一個崔大勇和南蠻子都對付不了嗎?”
秦泰康和秦戰(zhàn)對視了一眼,他們二人的眼里都閃出了斗志,“呵,秦戰(zhàn)還能抓不住他,那他不就白混了嗎?”
他們倆連皇帝這么精的老子都瞞了那么多年,難道他們倆的聰明程度還不夠嗎?
“太子殿下敢不敢跟秦戰(zhàn)合作一把?”
太子秦泰康笑了一下,“怎么不敢?父皇兒臣現(xiàn)在就和秦戰(zhàn)想法子去!”
盛德帝看著他們二人點了點頭,“好!你們二人想法子吧,這崔大勇不除不行,敢伙同南疆國在京城里搞下這么大的動作,朕還以為這是有人要發(fā)動宮變了呢?”
太子秦泰康點了點頭,“這件事情確實是比較嚴峻,他伙同南疆國已經成為了大秦的心腹大患,不除不行了!
這次他襲擊侯府下次可能就是逼宮??!請父皇放心,給兒臣和秦戰(zhàn)幾日的時間!”
老皇帝皺著眉頭,“放心?哼!朕能放心的就是見到崔大勇的首級,看著他徹底死透了,南疆國覆滅朕才能真正的放心!”
秦戰(zhàn)和太子一起拱手∶是!
從老皇帝那里出來之后,二人便去了東宮的書房,不知道二人都說了什么,反正秦戰(zhàn)在那里待了很久。
傍晚的時候秦戰(zhàn)從皇宮里出來,京城里的就有了傳,說是鎮(zhèn)北侯秦戰(zhàn)回來了,勢要活劈了崔大勇給慕容博報仇!
現(xiàn)在京城內人人自危,都覺得崔大勇確實是個能人,清河郡崔家?guī)状慕洜I,他們確實有顛覆朝廷的能耐,不然的話哪敢在皇城里發(fā)動襲擊侯府??!
大家伙也知道這個崔大勇犯了皇家的大忌,他確實不能好了,他最先得罪的是皇家,試圖把女兒插進皇家,想要了人家的皇位不成,還被皇家摘了桃子。
如今他卻恨上了鎮(zhèn)北侯,但那鎮(zhèn)北侯是什么人物?
他是給太子養(yǎng)兒子的,說不好聽的那就等于是老皇帝的又一個兒子而已,你敢動他!明擺著這秦家天下是容不下他的!
現(xiàn)在秦戰(zhàn)沒死又回來了,可想而知那崔大勇是個什么下場?
京城里最不缺的就是看熱鬧的,秦戰(zhàn)現(xiàn)在是朝廷里的二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他不在家的時候,老娘和老婆孩子差點被崔大勇給整死了,他回來了哪里能夠饒了那崔大勇?所以這好戲馬上就上演了??!
說心里話百官里哪個有不恨他的?不對秦戰(zhàn)有嫉妒之心的呢?
同朝為官,憑什么你給太子養(yǎng)著兒子,還一個又一個的?又是嬌妻美眷好事兒都給你了
不說京城里酸河醋海,鎮(zhèn)北侯秦戰(zhàn)回了家之后,就和妻子商議著要給慕容博辦喪事的事兒。
他說已經跟皇帝那里請了三日的假,要全心全意的給慕容博在城外的般若寺辦理喪事。
這個年代高等僧人的喪事基本都是七天,而且要在寺廟里辦更顯隆重,全京城有頭有臉的官員都要去祭拜超度,但是天氣太熱了,根本挺不了七日只能三日后火化了!
所以第二日起,城外般若寺就開始謝絕香客,要為清河郡般若寺的住持慕容博辦理喪事,超度他的亡魂做法事!
第三日就連侯府的老太君和懷孕的唐秀兒,都親自去了般若寺送別慕容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