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心情愛
“婼婼。”李睿有些情不自禁地喚了聲。
國公爺和江森整一個(gè)如坐針氈,但此刻他們是斷然不可能起身走人的,只能各自坐在椅子上煎熬。
江婼也有些詫異,她原以為李睿是來興師問罪的。
不管是前日錦樓發(fā)生的事,還是私自打探晉王后宅,李睿都有充足的理由指責(zé)她。
可這男人上來就是肉麻兮兮的深情呼喚,反而給她整不會(huì)了。
難道昨日李皙沒告訴他?
還是晉王府的探子不好使了?
她看了眼杵在一旁的親爹親哥,有些為難。那些事,還真不好讓這兩位旁聽。
江婼清了清嗓子道:“我與晉王殿下有些事情要商量,去偏廳一趟,還請父親和二哥在此稍等?!?
偏廳離得近,動(dòng)靜大點(diǎn)就能聽到,老父親和妹控勉強(qiáng)能接受。
國公爺?shù)溃骸耙恢銜r(shí)間可夠?”
江婼點(diǎn)頭:“足矣?!?
李睿此刻也意識到了,雖然老丈人親自領(lǐng)進(jìn)門,叫他能理直氣壯地拜訪國公府,卻也失了先前能與江婼單獨(dú)相處的自在。
今日好不容易能有一回,卻又限制了時(shí)長。
一炷香時(shí)間,解這幾日的相思之苦尚且不夠用,更別說還要談事。
只可惜人在屋檐下,這事他現(xiàn)在說了不算,只能乖乖聽未來夫人的安排。
然而,一想到“未來夫人”這四個(gè)字,李睿心頭又有些難的甜蜜酸澀。
跟在江婼身后,面上猶帶笑意,狐貍似的眼微微瞇著,視線凝在江婼身上,一刻也舍不得移開。
后面的國公爺看得眼睛疼,只能低頭喝茶。
江森更是狠狠抹了把臉,一臉的牙酸。
到了偏廳坐定,自有小廝奉上茶水,江婼待人退下后,才道:“殿下今日前來,可是為昨日之事?”
李睿滿心的甜蜜頓時(shí)一滯。
江婼的語氣,是否有些過于公事公辦了?
可他們終究是要做夫妻的,總是這樣生硬怎么行?
李睿面不改色地喝了口茶:“皇姐昨日來尋你了?”
“確有此事。”
“你們都聊了些什么?”
江婼疑惑:“長公主殿下沒同你說嗎?”
她還以為李皙昨日匆匆離去,是急著找李睿催生去了。
江婼并不反感昨日李皙的行為,很多事情看李皙的樣子應(yīng)該不知情,做姐姐的為弟弟打抱不平,算合情合理。
而且人家催生也是兩頭催,端水功夫做到位,江婼想抱怨都沒理由,甚至有些想看李睿笑話。
她眼瞅著昨日李皙那模樣,似乎很不好打發(fā),想來昨夜李睿應(yīng)該是辛勤播撒了一晚上的種子。
誰料李睿卻搖頭:“我昨日不在京城。”
江婼默了瞬,輕咳一聲:“殿下人紅事忙,能者多勞,實(shí)在辛苦?!?
她端茶抿了口水,遮掩著面上的些許尷尬。
總不好叫李睿知道,自己不光打探他后院,還偷偷揣摩他的夜生活吧,這多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