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真要全軍壓境,你們真就擋得住嗎?或者說你們可以和我們耗多久?!”
白說完之后,拿起原就放書桌上的一封信,將其丟向王啟。
“看看吧,這是你們大啟鎮(zhèn)南大將軍李尚青寫給你的信?!?
王啟接過那丟過來到的信,只是看了一眼那信封上寫著的王啟親啟以及那上面李尚青的私印。
他便知道這封信真就是李尚青寫的!
王啟與李尚青相識甚久,對方的字跡與私印,他自然是認得出來的。
王啟拆開信封來看。
當他快速的看完信的內(nèi)容之時,臉上已經(jīng)無法再保持平靜的神情了。
王啟放下手中信封,抬眼看著白。
看著這個在自己對面與自己對峙多年,比自己要年輕的對手。
王啟不得不感嘆的說道:
“你白還真是厲害??!居然能把李尚青這個鎮(zhèn)南大將軍給策反了!”
“你說沒錯,若是幾日后,真就像這信中所寫的那般,我大啟京城發(fā)生兵變奪權(quán)之亂!”
“到時你舉兵壓境的話,我們確實是耗不過你們!哪怕是有大景邊軍的支援也是一樣的!”
王啟說完這樣后,先是停頓了一下,而后說道:
“可我的家眷現(xiàn)在可都在京城之中,甚至我麾下那些將領(lǐng)的家眷也都在京城中,當時候若”
白知道王啟想說什么,白直接說道:
“這個你放心,我可以向你保證,他們到時候不會被這兵亂給波及到!”
“李尚青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信中跟你說清楚了吧?你不信我,難道還不信他嗎?!”
聽著這話,王啟的臉上還是有著猶豫的神情。
畢竟這可不是什么小事!
白見此,便進一步說道:
“王啟,我們都已經(jīng)在這邊境中對峙許多年了!這種日子到底什么時候才能結(jié)束呢?!”
“昔日我們幾家邊境之軍從這里走出去!各隨其主的爭奪天下!”
“可沒有想到的是,最后這地方竟然成為各自的邊境!”
“我們又回到了這里!”
王啟站在原地,目光望著白,眼神之中已經(jīng)是搖擺不定了!
白起身,看著已經(jīng)心有悸動的王啟,沉聲說道:
“你想想你自己,再想想你麾下那些將領(lǐng)與士卒!”
“家眷被圈壓在京城內(nèi)!自己在這邊境中受人牽制!”
“士卒的軍餉只勉強夠養(yǎng)家糊口!糧草也只夠吃上一口,軍需也只夠剛才使用!”
王啟站在原地,聽著白這一句又一句使他搖擺不定的話!
白則是繼續(xù)說道:
“王啟,你應(yīng)該不?;刈约揖┏前伞!?
“你沒見過那囤積在自家京城中的糧草吧!都已經(jīng)堆在那里發(fā)霉了!”
“你更是沒見過自家京城中那些朝中大臣的家中庫房!錢財都已經(jīng)快推不下了!”
王啟站在原地,沉聲不語,他沒有反駁白的話,畢竟白他們是真的成功進入他們自家京城清君側(cè)了!
白將原本展開的那幅病虎臥山圖收起。
而后徑直走到王啟面前,將手中畫卷遞給王啟。
王啟望著白遞來的畫卷,耳邊響起白那平靜的話語。
“王啟!你難道真就想要一直窩在這邊境中做一只受制于人的病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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