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廳里林葉本來一直在注意著林溪的動靜,想找個合適的機會去搭訕大姐。
結(jié)果看到許硯寧過去之后,林溪就走了。
而且走了許久都沒有回來。
“你跟我大…林溪說了什么?”林葉湊到許硯寧旁邊悄悄問道。
許硯寧本來就有點做賊心虛,沒注意到林葉湊過來。
突然聽到他說話嚇得竄了出去。
“我…我沒說什么啊。”許硯寧不敢直視林葉。
林葉眼睛一瞇,察覺到了不對勁。
按照平常的許硯寧,看到他,肯定不是現(xiàn)在這個反應(yīng)。
她心里有鬼。
林葉立馬得出了這個結(jié)論。
“許硯寧!”林葉板著臉一臉嚴(yán)肅地看向她。
許硯寧扁了扁嘴,一臉委屈地解釋:“你別生氣嘛?!?
“我…我只是想讓她和月悅姐和好…”
林葉一聽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許硯寧是從小和他一起長大的,他太了解許硯寧了。
說好聽點這姑娘就是個沒腦子的。
說難聽點就是輕微智障加反駁型人格加高自尊加說半天也沒辦法聽懂人話聽懂了還要和你犟嘴最后下不來臺了還會玻璃心的一根筋犟種。
“許硯寧,你老實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
許硯寧也知道林葉這樣代表他是真的生氣了。
“我…我是想找個機會讓她們倆能在一起聊開了,月悅姐不是那樣的人,她們倆之間肯定有誤會!”許硯寧絞著手指低聲說道。
“是葉月悅和你說了什么吧?”林葉直接看穿了本質(zhì)。
以許硯寧的智商她根本想不到支開林溪。
多半是這個葉月悅在中間搞鬼了。
“月悅姐只是說,林溪和她有誤會,想和林溪見一面好好聊聊…林葉,月悅姐不是壞人,她現(xiàn)在戲也拍不了了,還,還要賠好多違約金…”
“停,她真的這么有誠意,她會讓你在中間傳話?你知不知道在場人都看到了你和林溪說完話之后林溪就走了,如果林溪發(fā)生了什么事,最后責(zé)任都只會在你!”
林葉直接嚴(yán)厲地打斷了她的話。
許硯寧被他強硬的態(tài)度嚇到了:“不會的,月悅姐說她只是想和林溪道歉…”
顧云深這時也終于擠開了人群走了過來。
他找了一圈都沒有看到林溪的身影。
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之后,顧云深臉色也變得有些陰沉。
兩人一起跟著許硯寧走上二樓。
房間內(nèi)的林溪正在考慮要不要給徐總摁馬桶里清醒一下。
門外就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
一聲比一聲激烈。
林溪有點可惜,看來是沒機會給他喝兩口馬桶水了。
但是她還是忍不住使勁對著倒在地上的徐總多踹了幾腳。
這種送上門的機會以后可不一定會有。
另外三個同樣在地上的男人一動不動地裝尸體。
生怕林溪看他們不順眼也踹幾腳。
“砰――!”
這時門被一腳踹開。
林溪立馬乖乖地站著,那副樣子不要太無辜了。
顧云深收起踹門的腳,在門打開的第一時間就沖到了林溪身邊。
壓根沒看地上躺著的四具人。
林葉也沖了過來。
只剩下在門口看著里面場景不知所措的許硯寧。
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啊…
里面怎么會沒有月悅姐…而是四個男人和林溪呢?
林溪剛準(zhǔn)備開口說不是她打的人。
“不…”
話還沒說的出來,就被顧云深掰著轉(zhuǎn)了個圈兒打量。
“我…”
話還是沒說的出來,又被林葉掰著轉(zhuǎn)了個圈兒打量。
“你沒受傷吧?”顧云深和林葉同時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