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人的欲望總是需要宣泄的,尤其是在被孫姐的營養(yǎng)餐折磨了一周之后。
這天晚上,林溪對著水煮雞胸肉和西蘭花,感覺人生黯淡無光。
她眼巴巴地看向正在監(jiān)督她吃飯的顧云深,眼神濕漉漉的。
“顧老師…我感覺我的靈魂需要一點…油脂的慰藉。”
顧云深看著她這副可憐樣,又想到她最近確實訓練刻苦,沉吟片刻,做出了一個決定:
“只能吃一點。”
于是,兩人偷偷溜到了后巷那家煙火氣十足的燒烤攤。
烤串在架子上滋滋作響,孜然和辣椒面的香氣霸道地鉆進鼻腔。
林溪感覺自己幸福得快要暈過去了。
她左手一把羊肉串,右手一把烤五花,吃得滿嘴流油。
還不忘遞給顧云深一串:“你也嘗嘗,這簡直是靈魂治愈良藥!”
顧云深看著她毫無形象大快朵頤的樣子,無奈地接過,慢條斯理地吃著。
就在這時,林溪的手機如同催命符般響了起來――
是孫姐!
林溪手一抖,手中的鐵簽子差點戳到自己。
她慌忙把嘴里還沒咽下去的肉囫圇吞下,清了清嗓子,調整到一本正經的語氣,接起電話:
“喂?孫姐!我……我在擼鐵呢!對!特別認真!汗流浹背!”
她一邊說,一邊還故意發(fā)出幾聲沉重的喘息,假裝在努力鍛煉。
電話那頭,孫姐的聲音冷得像冰:“哦?擼鐵?”
“擼燒烤的鐵串…等于擼鐵,是嗎?”
林溪瞬間僵住,一股涼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她猛地抬頭,視線精準地捕捉到了馬路對面那個抱著雙臂,眼神如同刀子般射過來的身影。
“?。?!”
林溪嚇得魂飛魄散,嘴里的烤肥腸掉在了桌上。
下一秒,求生本能讓她做出了反應。
她一把抓起桌上還沒吃完的烤串,另一只手猛地拉住還在狀況外的顧云深,大喊一聲:
“跑??!”
顧云深被她拽得一個踉蹌,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林溪拖著沖出了燒烤攤,混入了夜晚熙攘的人群。
他這輩子都沒這么狼狽地奔跑過,耳邊是呼嘯的風聲和林溪急促的“快跑快跑!”。
手里甚至還下意識地攥著那半串沒吃完的烤茄子。
孫姐在后面氣得跳腳,一邊追一邊喊:
“林溪!你給我站住!你還敢跑?!你還拉著顧云深跑?!”
一場莫名其妙的街頭狂奔就此上演。
孫姐自然是追不上這兩人。
不過她也不用追了。
因為很快,她們就在派出所相遇了。
派出所里,明亮的燈光下。
林溪和顧云深并排坐在長椅上,像兩個做錯事的小學生,乖乖低著頭。
燒烤攤老板被請來了,孫姐也氣呼呼地趕到了。
民警同志忍著笑,進行調解:“說說吧,怎么回事?也不是吃不起飯的人???”
林溪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蠅:
“我們沒想逃單,就是被經紀人抓包偷吃,一時緊張忘記了還沒付錢…”
孫姐在一旁氣得直翻白眼。
真是丟人丟到外面去了!
顧云深深吸一口氣站起身,向老板和民警鄭重道歉。
并立刻結清了燒烤錢,還多付了一些作為打擾的補償。
老板也樂呵呵地擺手表示沒關系。
兩人去吃燒烤的時候是戴著口罩的,而且選了最角落有遮擋的位置,上菜的時候才偷偷地摘下口罩。
所以燒烤店老板到現在才知道逃單的兩人是大明星。
那他們肯定就不是故意的了!
最后,在民警同志憋著笑的諄諄教誨中,兩人簽下了保證書,保證以后絕不再犯。
孫姐黑著臉帶著兩人走出派出所,剛想教育他們兩句,卻聽見手機“叮咚”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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