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悅來賓館三樓。
渡鴉站在窗前,看著樓下街角林溪剛才站立的位置如今空空如也。
那輛跟著他們的出租車也不見了。
他拉緊窗簾,轉(zhuǎn)身對正在擺弄一臺老舊筆記本電腦的馬克說:“她走了?!?
“走了?”
馬克從屏幕上抬起頭,他正在嘗試用不太穩(wěn)定的網(wǎng)絡(luò)連接一個加密信道。
“可惜,我還以為她會沖上來質(zhì)問我們呢,那場面一定很有趣?!?
“有趣?”渡鴉瞥了他一眼,“你打的過這女人?”
馬克被他猝不及防噎了一下,然后激動地站起身說道:
“單打獨斗可能勝算不大!但是你還有你呢嘛!”
“呵?!?
渡鴉冷笑一聲,坐到另一張床上,“她跟蹤我們,說明她懷疑我們了,讓她繼續(xù)跟著,只會增加江暴露的風險?!?
“而且我們的任務(wù)是調(diào)查綁架背后的指使者,不是和她玩?zhèn)商接螒?。對了,給你的動東西查出來了什么了嗎?”
“還在嘗試,這破網(wǎng)速……”
馬克抱怨著,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不過,關(guān)于那個黑色頸環(huán),我倒是想起來點東西。
幾年前在中亞出任務(wù)的時候,好像聽說過類似的東西,不是普通電擊或定位項圈。
更像是……某種強制注射或神經(jīng)抑制裝置的載體,給一些‘不聽話’的重要目標用的?!?
渡鴉眼神一凝:“確定嗎?”
“不確定,只是有點像?!瘪R克搖頭。
“如果真是那種東西,那想‘請’林溪去‘做客’的人,手段可不一般,而且目的恐怕非?!挥押??!?
房間里沉默下來。
過了一會兒,馬克忽然說:
“嘿,渡鴉,你說……江對林溪到底是怎么個意思?要真是那種危險人物盯上她,咱們只是調(diào)查,夠嗎?”
渡鴉沒有立刻回答。
其實他也不知道。
江也一直沒有下死命令。
唉,男人心,海底針。
“執(zhí)行命令?!弊罱K,渡鴉只說了這四個字。
…
另一邊,市公安局刑偵支隊。
陳隊揉著發(fā)紅的眼睛,看著白板上凌亂的線索。
那倆綁匪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撬不開嘴。
用的是一次性電話和加密通訊,車輛是偷來的,查不到更多。
現(xiàn)場遺留的物證,除了那把普通制式的手槍,就是一些無法追查來源的雜物。
那個黑色頸環(huán)被送去技術(shù)部門檢驗了,還沒出結(jié)果。
“陳隊,林溪那邊派人跟著嗎?”年輕警察小張問。
“派了,遠遠看著,確保她安全到家就行,別驚動她?!?
陳隊嘆了口氣,放下手里的文件夾。
“查查近期有沒有類似手法的未遂或已遂案件,特別是針對有一定社會關(guān)注度女性的?!?
“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