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蒼鷹看著她,喉結(jié)動了動,那句“這太危險了”卡在喉嚨里,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么。
“怎么了?”林溪看他欲又止,挑了挑眉。
“……沒事。”蒼鷹最終只吐出兩個字,側(cè)身讓開了位置。
他現(xiàn)在心臟有點不舒服,需要緩緩。
“老公?。。∧闾袅耍。?!”
阮新月沖過來一把抱住林溪的胳膊,眼睛亮得像探照燈,“那我們怎么過去?。课铱赡苁幉贿^去呀……”
林溪很自然地接話:“我抱你們過去。”
輕描淡寫。
理所當然。
空氣凝固了三秒。
“什么?!”
楚然的護衛(wèi),代號“白狼”的年輕士官第一個沒忍住,脫口而出,“這不可能!”
林溪轉(zhuǎn)頭看他,眼神清澈,帶著真實的疑惑:
“為什么?藤蔓我試過了,夠結(jié)實,承重兩個人沒問題。剛才的路線和落點我也確認了,安全的?!?
“這不是藤蔓結(jié)不結(jié)實的事!”白狼被她理所當然的態(tài)度弄得有點急,聲音都提高了,“你一個女孩子,抱著另一個人蕩那么遠的距離?這需要多大的臂力和核心控制力你知道嗎?這根本……”
“女孩子怎么了?”林溪打斷他,眉頭微微蹙起,那疑惑更深了,“我剛才不是蕩過去又蕩回來了嗎?”
“還要我再蕩一次嗎?”
白狼:“……”
蒼鷹:“……”
另一名護衛(wèi)海豚:“……”
是啊,她剛才是蕩過去又蕩回來了。
不僅蕩了,還在空中玩了手高難度換藤。
白狼張了張嘴,看著林溪平靜卻篤定的臉,再看看那兩根在風里晃悠的藤蔓。
先開口反駁的話突然就卡在喉嚨里,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能說什么?
說你不行?
可她剛才明明行得不得了!
阮新月可不管這些,她歡呼一聲,已經(jīng)自動自覺摟住了林溪的脖子,眼睛一閉:
“老公我準備好了!我相信你!”
楚然看看表情空白的護衛(wèi)們,又看看已經(jīng)進入樹袋熊狀態(tài)的阮新月,最后望向林溪。
突然感覺,林溪比這些男人可靠是怎么回事……?
她一咬牙,也怯生生地挪過去:“老,老公……那,那等下我也拜托你了……”
彈幕已經(jīng)笑瘋了:
白狼:世界觀受到了沖擊
蒼鷹:我的專業(yè)素養(yǎng)告訴我這不行,但我的眼睛告訴我她行
救命她真的好自然!自然到讓人覺得是我們大驚小怪!
林溪:女孩子怎么了?(真誠發(fā)問)
楚然怎么也叫上老公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公那是一種感覺!不是一種性別!簡單來說就是想嫁!
林溪能不能把顧云深甩了和我在一起???
顧云深奪妻之仇我記下了??!
蒼鷹深吸一口氣,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他看向海豚還有白狼,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行吧。
他們要保護的嘉賓都更信任林溪。
“安全繩?!鄙n鷹干澀地開口,“必須加雙重安全繩,連在她們身上,另一端我們在這邊控制。如果發(fā)生意外,至少能拉住?!?
這是他最后的堅持。
林溪看了看那幾根專業(yè)繩索,點點頭:“可以?!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