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昀崢也沒料到,黎玄對于護(hù)送那個女人這件事竟會如此的盡心盡力。
但轉(zhuǎn)念一想,他便立刻猜到了另一波動手的人是誰派去的。
普天之下,這么想讓云微死的,除了他自己,便只有他眼前這個愛他至深也善妒至極的小女人了。
孟昀崢自然不會因此責(zé)怪瑤念。事實上,他的心中甚至還隱隱有著一絲被女人如此瘋狂愛慕著的歡喜與自得。
他輕輕拍著瑤念的后背,柔聲安撫道:“我本來也派了一波人前去,可那伙人畏懼黎玄的威名就逃了回來。一群廢物!”
聽到這話,瑤念那滿腔的怒火與委屈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猛地從他懷里抬起臉,眼里滿是震驚與不敢置信。
“真的嗎?昀崢,你……你也派人了?”
“自然?!泵详缻樋粗歉庇煮@又喜的模樣,心中更是憐愛。他故作嚴(yán)肅地說道,“所以我才擔(dān)心你啊。你這般行事,若是被黎玄發(fā)現(xiàn)了蛛絲馬跡,以他的性子定然不會善罷甘休的。”
一提起黎玄,瑤念眼中便閃過一絲忌憚,但隨即一股無名火又涌了上來。
她沒好氣地瞪了孟昀崢一眼,伸出拳頭在他結(jié)實的胸膛上捶了一下,帶著幾分撒嬌的嗔怪。
“還不是都怪你!要不是你當(dāng)初非要讓黎玄去護(hù)送那個女人,我的人早就得手了!哪還有這么多麻煩!”
若不是她與孟昀崢早已私定終身,情根深種,說不定真會以為他對那個素未謀面的未婚妻有多重視,才會請動黎玄去保護(hù)她。
孟昀崢苦著臉,連聲說冤枉:“我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啊。我當(dāng)初只是想著黎玄是我最好的兄弟,為人又最是可靠,由他護(hù)送路上萬無一失,也能堵住我爹的嘴,讓他無話可說?!?
他頓了頓,聲音里帶上了一絲懊悔,“誰知道……誰知道我們后來會這么想要那個女人死呢。早知如此,我肯定不會讓他去的?!?
瑤念被他這副模樣逗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心里的氣也徹底消了。
她重新依偎進(jìn)他的懷里,有些發(fā)愁地問道:“那現(xiàn)在該怎么辦?那個女人不除,我這心里總是不安生?!?
孟昀崢的眼中閃過一絲陰霾與算計,他沉吟片刻,道:“先別輕舉妄動。算算時日,他們也快到萬劍山莊了?!?
“等那個女人到了山莊,一切就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我會想辦法將黎玄盡快送走,到那時,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孤身在我萬劍山莊之內(nèi),還不是任由我們拿捏?”
瑤念抬起頭,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你的意思是……”
“沒錯?!彼矒岬嘏牧伺默幠畹暮蟊?,聲音里透著成竹在胸的自信。
“進(jìn)了我的地盤,是讓她病故還是讓她失足,不過是我一句話的事。到那時,做得干干凈凈,誰也查不出什么來?!?
瑤念聽著他這番狠毒卻又周密的計劃,心中大定。她抬起頭,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個獎勵的吻,然后便心滿意足地依偎在他的懷中,“好吧,都聽你的?!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