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應該也沒有全部都花在她身上。
讀書的時候因為她的特殊情況,學雜費都免除了,還給了補助金。
大學的時候姑姑每個月給她一千塊錢,讀研的時候給她漲到了一千五。
但是這些,應棠沒有細算過。
覺得住在姑姑姑父家里,讓他們勞心勞力,他們也該支配那些錢。
“都花在你身上了嗎?”宗澈問了一句。
應棠沉默了,這不是個好回答的問題。
見她沉默,宗澈心中有了答案,“所以,你不必覺得抱歉。何況,尊重是互相的。她要是真心對待你,你自然就會對她掏心掏肺。你一味地對別人好,別人不領情,你這算什么?”
是啊,這算什么?
應棠還沒開口呢,宗澈就補了一句:“算你傻?!?
是的!
要是林雪都那么對她了,她還掏心掏肺的,那她就真的傻!
所以,應棠決定不當一個傻子。
何況,宗澈這樣一個局外人看到張弛的第一眼,就覺得是個殺豬盤。
林雪自己感覺不出來?姑姑姑父感覺不出來?
還是他們沉浸在張弛虛構的人設里面出不來了?
貪婪嗎?
應棠不知道。
但應棠還是覺得,兩萬塊一把的椅子,好貴!
宗澈跟她說:“我有點小錢?!?
實在不行,去接點外快。
一把椅子的錢,還是很快就能掙回來的。
不過應棠今天的感觸很深。
在房間里面跟許意在微信上聊天的時候,跟她說了宗澈發(fā)現她在姑姑家過得并不是很好的事情。
許意今天回消息的速度不是很快,不知道是不是在忙。
好幾分鐘后才回:這只能證明宗澈不是瞎子,因為明眼人都知道你在你姑姑家過得不好。
過了會兒,許意又說:我至今都覺得,三十萬的賠償有點不對勁。還有,你爸媽的房子,存款呢?一毛沒有?
應棠:那是多少年前了,據說我爸媽當時做生意欠了點錢,房子賣了還錢呀。
許意:反正我覺得不對勁。
那時候應棠才多大啊,都沒上小學。
許意的消息回得特別慢。
后來許意跟她解釋,說是他們蕭總的司機今天病假,她頂了司機的活兒。
由于司機還把他們蕭總的車開去保養(yǎng),她這會兒開的是老板的跑車。
還給應棠發(fā)了張方向盤的照片,法拉利。
說:真怕給老板的愛車剮蹭了。
應棠問你們老板很多車嗎?
許意回:很多,要是哪天我偷偷開走一輛,說不定他都不知道。
應棠:希望你遵紀守法!
許意沒回了,估計忙去了。
真希望好友能遵紀守法,別到時候她要給人當辯護律師了。
她收拾收拾準備睡覺的時候,看到微信里面進來一個好友申請。
應棠點進去一看,這個頭像有點眼熟。
再一想,這個頭像就是那天在群里發(fā)了很多個紅包的文藝委員。
應棠頓了頓,尋思著這個好友申請是同意還是裝作沒看到。
但要是人家只是加個高中同學,她要是忽略的話,顯得很不給人家面子。
應棠點了同意。
文藝委員沒有給她主動發(fā)消息,應棠也沒有主動打招呼。
她們以前,也不是很熟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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