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棠沒說這話,但她從宗澈深邃的眼神里看懂了,他猜到了她的下之意。
應棠突然覺得自己這么說有點過分了。
人家這是心理疾病,她卻因為沒有接到吻而遷怒于他。
有點小題大做。
應棠剛要開口,宗澈比她先了一步:“對不起,以后我會注意。你休息吧,我回房間了。”
說完,宗澈就轉(zhuǎn)身回了他的房間。
應棠看著宗澈的背影,這下是真的有點后悔剛才的舉動。
可她想要去找宗澈說清楚,但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而且,她還聽到了從宗澈房間傳來的,鎖門聲。
他把門反鎖住了。
也就是說從心理上拒絕和她溝通。
應棠愣了愣,然后關門回房間。
她開始復盤,從車上一直到回家這一段。
甚至都給許意發(fā)消息問她該怎么處理這個事情。
但發(fā)出去的消息石沉大海,許意有她自己的事情要忙。
應棠沒有處理這種事情的經(jīng)驗,有點不知所措。
而宗澈呢,同樣在房間里面不知道該干什么的。
他或許應該去洗澡。
回家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洗澡,這是他養(yǎng)成了多年的習慣。
當然,用他的心理醫(yī)生的話來說,也是一種心理疾病。
當然,用他的心理醫(yī)生的話來說,也是一種心理疾病。
以前他不當一回事,因為并沒有影響到他的正常生活。
而現(xiàn)在,它影響到了。
他剛才好像傷害到了一個女孩兒。
他們現(xiàn)在是夫妻,也是奔著一輩子去的。
他先前說的是順其自然,可順到剛才,他避開了。
是他的問題。
他第一次那么想克服住自己的心理疾病。
比如,過一會兒再去洗澡。
他就站在浴室門口,沒有往房間里面多走一步,也沒有進浴室。
再多等一會兒!
他總能克服——
他看著手背上的腕表秒針轉(zhuǎn)動,卻發(fā)現(xiàn)時間過得如此之慢。
終于。
他沒辦法再忍受。
他走進了浴室,脫掉了穿了一天的衣服。
站在水龍頭下面,讓清水沖洗掉一身的細菌。
宗澈長舒一口氣。
好像短時間內(nèi),沒辦法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礙。
宗澈想,就算有心想要治好,也需要時間,不急于一時。
二十來分鐘后,宗澈從浴室出來,換上了干凈的睡衣。
夜深,但他并沒有困意。
他還在想剛才車上的事情,還在想應棠。
過了好一會兒,宗澈打開手機,給她發(fā)了一條消息。
應棠還在為自己剛才的失懊悔。
又沒辦法從許意那邊得到如何化解局面的辦法,導致她在房間里面來回踱步,也沒能想到辦法。
這可真把未來的周大律師給難住了。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應棠的手機響了一下。
她以為是終于回消息的許意。
但許意這個時候忙著和她的床上的小伙伴度過美好的夜晚,根本無暇回復她的消息。
應棠將手機拿過來一看,是宗澈發(fā)來的消息。
因為她給手機做了設置,沒有解鎖前屏幕上只會出現(xiàn)發(fā)信人,不會展現(xiàn)內(nèi)容。
所以她并不知道宗澈的消息內(nèi)容是什么。
她有點緊張。
想了好一會兒,做了好久的思想建設。
應棠才給手機解鎖,點開了宗澈的頭像。
他就發(fā)來非常簡短的一句話。
宗澈:還陪我去看心理醫(yī)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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