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答應我,不準反抗
等蕭欽安走了,宗澈才換了防護服進的病房。
也是不想讓老爺子操心,宗澈跟老爺子說:“我沒跟他吵架,就隨便聊了兩句,話不投機他就走了。”
說起來,也的確沒吵架。
頂多就是話不投機。
老爺子很輕地嘆了一聲,慢慢地說:“是我沒教好”
若這一生有什么讓老爺子覺得后悔的,就是年輕時窮過苦過。
所以在有了孩子之后,給他灌輸了在這個世界生存,有錢才是硬道理。
于是,把自己的兒子一步一步地推向了金錢的深淵。
宗澈安撫老爺子:“和您又有什么關系?人長大了,有自己的思想,還能受您的控制嗎?”
能走到今天這一步,都是自己的選擇罷了。
宗澈不否認,有錢能讓自己的生活變得更好。
可以不在生活的脅迫下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
家人生病的時候也能得到更好的治療,不會在遇到問題的時候窘迫。
這些,宗澈都很清楚。
但,不能因為想要更多的錢權,就像是入了魔一樣。
宗澈說:“是他自己想要穩(wěn)固自己的商業(yè)王國,想要至高無上的權利和榮耀,享受被追捧的滋味。不是人人都想要那樣,至少我不想,爺爺你也不想。”
老爺子點點頭。
他想要的啊,是兒孫繞膝,是一家人融洽和睦地一起。
逢年過節(jié)的時候,家中歡聲笑語。
原來,一切不過是奢求罷了。
人總是在追求,渴望又得不到的虛擬。
應棠覺得李明緒大概是有病。
除了去衛(wèi)生間之外,其它的時間都要跟她同步活動。
不對,去衛(wèi)生間的時候,他也要去。
不過是去男衛(wèi)生間。
然后再一起回工位。
知道的,當他倆關系好。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倆有什么辦公室戀情呢。
應棠也覺得他們之間的關系,有點過于親密了。
而且,李明緒平時是不加班的。
他還是個學生,住宿舍的,宿舍有門禁,所以他六點就得下班趕地鐵回學校。
今天竟然留在公司,直到應棠下班,他也才關電腦。
應棠和他一塊兒坐電梯下去,問他:“你現(xiàn)在坐地鐵還來得及回學校嗎?”
應棠和他一塊兒坐電梯下去,問他:“你現(xiàn)在坐地鐵還來得及回學校嗎?”
“打車?!?
實習工資一天一百五,從他們律所打車回學校要花七八十,中午還要吃飯。
“你不賺錢啦?”應棠問,“還是其實是個隱形的富二代,到律所實習是體驗生活來的?”
“實習工資的確不高,我爸媽每個月還得給我貼錢。但誰讓咱們律所,有那么多大佬在呢,而且畢業(yè)還有機會留在律所,轉正工資可不少?!?
他們律所的工資比起別的所,的確算行業(yè)里高的了。
但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
李明緒跟應棠一塊兒從大廈里面出來,看到了將車停在路邊的宗澈。
李明緒把應棠送到宗澈跟前,說:“姐夫,人給你帶到了?!?
“謝謝?!?
“客氣,小事兒。”
隨后,李明緒就打車走了。
應棠這才反應過來,宗澈和李明緒之間應該達成某種“交易”。
應棠問宗澈:“你給他錢打車?。俊?
“沒有。”宗澈給應棠打開車門,“談錢多傷感情?”
應棠挑眉,“你跟李明緒竟然都有感情啦!?”
應棠上了車,宗澈給關了車門,這才繞過車頭往駕駛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