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下了,印記
就知道,什么事情都瞞不過宗澈!
雖然現(xiàn)在辯解聽起來像是在狡辯。
應棠還是解釋了一句:“我沒看”
那畫面里面還是兩個外國人,那就更狂野了。
嚇得應棠看不了一點。
宗澈說:“沒關系,我們慢慢探索?!?
溫泉池里的水好燙啊。
宗澈也好燙啊。
應棠覺得自己好像快被融化了。
融化成了水一樣,掛在宗澈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泡了溫泉的緣故,身上軟軟的,不那么僵硬了。
后來,應棠被宗澈抱回了房間。
陌生的房間雖然讓人有點緊張,但小別墅和小別墅之間隔著好遠的距離。
好像不管有什么聲音,也不會有人聽到。
做了很多很多的準備。
宗澈很溫柔很溫柔。
最后輕輕地在她耳邊說:“寶寶,你可以的?!?
可以嗎?
好像可以
她慢慢地,接納了他
不知道什么時候,應棠睜眼,看向窗外的時候,外面已經(jīng)落了一層薄薄的雪。
有積雪。
但她好累好累,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聲音也好啞好啞。
身后的男人,還緊緊地抱著她,將臉頰埋在她脖頸,汲取她身上的氣息。
有點,不太舒服。
應棠蹭了蹭他。
“嗯?”男人低聲發(fā)問。
“都是汗,黏”
潔癖呢?
原來他不會中途去洗澡。
甚至結束了,還要抱著汗涔涔的她。
自此,宗澈的潔癖人設,在應棠這里崩塌了。
“再待會兒?!彼穆曇翥紤杏稚硢?。
把人往自己懷里扣了扣。
這會兒的確什么都不想做,只想享受這會兒的寧靜。
很奇妙的感覺。
這讓宗澈有一種,徹底將她占有的,狂喜。
好像在那一刻,她完完全全的,只屬于他一個人。
他終于憑自己的喜好,擁有一個人。
應棠是他貧瘠的二十多年里,是唯一的喜悅。
想把她融入骨髓,嵌入靈魂。
似乎有點瘋狂了。
似乎有點瘋狂了。
但那一刻,他就是那樣想的。
不過懷里的人,就沒那么安分了,也沒那么想安靜地待著。
“你先松開”應棠掙了掙,“或者,先”
“嗯?”
聲音小小的,“不舒服?!?
宗澈回過神來,擔心地問她:“哪里不舒服,我看看?”
看什么?
別看!
應棠攥住宗澈的手臂,“就是,我餓了!都多久了,你還讓不讓人吃飯了?”
從開始,到結束。
多久了!
太過分了!
“”宗澈一頓,然后松開應棠,“對不起,我忘了?!?
哼,男人!
只顧自己滿足!
她算是了解男人了!
宗澈也算是徹底放開了應棠,“先陪你洗澡,然后我叫客房服務過來?!?
“我自己去洗!”
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能一起洗澡的程度嗎?
不,應棠還接受不了。
“自己可以嗎?”宗澈表示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