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yīng)棠也正好可以借機(jī)離開。
療養(yǎng)院里面肯定有人有可疑。
但應(yīng)棠沒有調(diào)查權(quán)限,只能告訴彭伽。
彭伽那邊的消息傳給了她,他們派人去南港大橋查看了,只有宗澈的車在那邊,人不在。
車上沒有打斗痕跡。
但詭異的是,車上也沒有宗澈的指紋,也就是說這個車被人清理過之后,故意丟到這邊來的。
彭伽沒跟應(yīng)棠說的是,他們在車子的后備箱里發(fā)現(xiàn)了血跡。
刑偵那邊采集了血樣,正帶回局里做鑒定。
而宗澈那輛車,也被行政大隊運回了局里。
因為他們懷疑,宗澈可能遇害了。
但彭伽不相信。
他覺得自己那牛逼的朋友,不可能遭遇不測。
于是他特意申請,要回市局調(diào)查。
暗無天日的房間里。
宗澈動了動手腕,長時間保持著手腳被捆綁的姿勢,手腕腳腕都泛著紅,不舒服。
陳若詩看出他的難受,便說:“只要你答應(yīng)跟我離開,我就松開你。”
“少做夢。”宗澈冷聲開口,“我不可能和你離開,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你讓我覺得——惡心?!?
“啪——”
陳若詩一巴掌甩在宗澈臉上,“你現(xiàn)在在我手里,你憑什么這么跟我說話?就算是殺了你,也不過是我一念之間的事情!”
她尖銳的嘶吼。
但房間的隔音效果似乎良好,傳不出去,悶在房間里面。
聽著讓人反感。
陳若詩看著宗澈厭惡的表情,又很驚慌失措,“對不起宗澈,對不起,我不是要打你。你不惹我生氣,我就不會打你的。你騙騙我都行”
是挺神經(jīng)病的。
宗澈想。
她這種瘋子,將來被抓了,似乎也不能被判有罪。
畢竟現(xiàn)在,精神疾病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是“免死金牌”。
啊有點煩呢。
宗澈眉宇里透出些許狠戾的神色。
宗澈冷聲道:“我懶得騙你?!?
騙還要花心思了,他是一點都不愿意在陳若詩身上花心思。
甚至都沒有為了找機(jī)會出去,而對她低一點頭。
演都懶得演。
那張冷峻的臉上寫滿了“你要不爽就殺了我”的表情。
“是不是因為周應(yīng)棠!她到底哪里好!”
提到應(yīng)棠,宗澈的表情才有了片刻的緩和。
被寒意裹挾的眸子里,有了愛意。
看得陳若詩嫉妒得發(fā)狂。
宗澈說:“她哪里都好,我愛她,只愛她。我永遠(yuǎn),都只屬于她?!?
讓陳若詩發(fā)狂的話,宗澈順嘴就說了,他甚至都懶得拿她跟應(yīng)棠比較。
他的話語里,只有應(yīng)棠。
這些話也并不是為了激怒陳若詩,因為那是宗澈的心里話。
“那我去殺了她!我要殺了她??!”
宗澈想,應(yīng)棠會察覺到他失蹤,會想辦法找她。
她不會一個人陷入困境,她會找彭伽幫忙。
她是個很聰明的女人。
宗澈說:“你殺不死她,她還會把你繩之以法?!?
那語氣里,全是對應(yīng)棠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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