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步,把陳若詩抓回來
宗澈一開始聽到彭伽說這個辦法的時候,是不同意的。
這并不合規(guī)矩。
但彭伽說你就往門口那么一站,說一下要跟陳若詩結婚的事情。
又沒真的和嫌疑人見面,不算違規(guī)。
審問是需要技巧的。
這是技巧,老刑偵人了!
末了,彭伽又說:“這條線索你猜是誰挖出來的?是嫂子!她找到李鈺的家里,發(fā)現了不對勁,猜到這個李鈺可能跟陳若詩有點別的關系!難道,你要辜負嫂子的一片心意嗎?”
彭伽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好歹是給這個按規(guī)矩做事的人說通了。
于是,就有了剛才那么一出。
說完了之后,彭伽就拿著“請柬”走進了提訊室。
提訊室里的李鈺眼眶漲紅,目光死死地盯著彭伽面前的請柬。
被銬在椅子上,他還是想要掙扎起來看那張請柬。
他不相信。
彭伽非常淡定,甚至還把玩著手里的請柬,說:“你快點把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這事兒結束了我要去喝我兄弟的喜酒了。”
“不可能,不可能!若詩說等我出去之后,跟我結婚的。她讓我查宗澈的信息,是為了報復他!”
報復?
看來陳若詩對李鈺用了另外一套說辭。
宗澈在隔壁的觀察室,提訊室里的對話他都能聽得到。
他聽到李鈺說他很早之前就偷偷暗戀陳若詩,但因為不是一個高中,他只能偷了別人的校服進他們高中。
他偷偷地在暗處看陳若詩訓練,表演。
覺得陳若詩是這個世界上,最漂亮的小白花。
他以為這輩子都只能像陰溝里的老鼠一樣偷窺著陳若詩,直到看到了她在排練室里因為跟父母打電話而歇斯底里。
那是他沒見過的陳若詩,他覺得女神的形象在他心中崩塌。
可是,看到她將訓練室東西都砸壞,又蹲在地上哭泣,他又很心疼。
所以他第一次鼓起勇氣走到陳若詩面前,跟她說你是最棒的,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陳若詩哭得梨花帶雨,看得他心疼不已。
他跟陳若詩說,會永遠替她保守秘密。
后來,他不用再偷偷藏著看她訓練,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在訓練室里待著。
她出國,他不舍但也祝她追求夢想。
那時候他拼命打工,就為了賺夠去國外的錢,想要永遠陪在她身邊。
沒等他攢夠,陳若詩就回來了。
他好開心,他終于可以和陳若詩在一起了。
聽到這里,宗澈就明白了,陳若詩把她跟李鈺的故事,安在了他身上。
利用李鈺對她的喜歡,讓他幫她做違法的事情。
可惡。
利用別人的喜歡的人,最可惡。
這是在踐踏真心。
雖然宗澈也并不覺得,李鈺的真心有多值錢。
因為喜歡一個人,不會讓自己變得糟糕,如果讓自己陷入無盡深淵,那么這就不叫喜歡。
這是執(zhí)念,是瘋魔。
提訊室里,李鈺將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說出了自己那么多年的暗戀和卑微的喜歡。
最后,彭伽將那張請柬,放在了李鈺面前。
李鈺顫顫巍巍地打開請柬,卻發(fā)現里面什么都沒寫。
這是一張,假的請柬!
“你騙我?!”李鈺要從椅子里掙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