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主,不管莊寒怎么說,我家牧宣都不會聯(lián)姻,如果實在過份,那我們靈藥谷也只能退出銀月宮。”牧原靈看著銀月宮主說道。
“牧谷主,你要相信本座,一些事情本座能做到。靈藥谷加入銀月宮無數(shù)年月,一直跟銀月宮和睦相處,不會在本座這一代出問題,莊寒要斗,本座就陪著他斗一斗。”銀月宮主身上的氣息蕩漾了一下。
秦初一直聽著,銀月宮的事情他不便開口。
“師尊,雪太上是什么意見?難道她真得支持大長老提出的聯(lián)姻?”牧宣看著銀月宮主問道。
“雪太上是明白事理的人,這次應(yīng)該是聽了其他人的編排,事情為師會處理,你要知道,在銀月宮沒有為師辦不成的事情?!便y月宮主摸著牧宣的后腦說道。
“乖女兒,其實雪太上出關(guān)處理事情,是避免給更大的矛盾出現(xiàn),因為銀月宮另外一位太上,跟大長老莊寒一樣都是莊家人,讓莊太上出面處理,事情更難收場,雪太上可能是中間人,她將事情接手,莊太上也不能再過問?!蹦猎`開口說道。
“有人的地方就有斗爭?!鼻爻醺锌艘痪?。
“你叫秦初對吧?你是哪里人?”銀月宮主看向了秦初,她已經(jīng)知道了秦初的名字。
“其實晚輩是哪里人不重要,只是一個過客,宮主大人和那位雪太上見過晚輩后,晚輩就離開了,不會留下什么痕跡?!鼻爻蹰_口說道。
銀月宮主上下打量了秦初一眼,“行謹(jǐn)慎,這是行走江湖的不二法訣,不過你小看了本座,即便你是寒星皇朝的人,即便是銀月宮的對手,本座也不會為難一個小輩?!?
秦初稍微尷尬了一下,他是不得不謹(jǐn)慎啊,他是南炎州的人,在南離州行走,被人砍了,都沒人收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