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卻又不正常!
郝仁杰秒懂老張的話,滿意的笑了下。
通過這個電話,郝仁杰200的確定,李南征被張明浩給徹底拋棄了。
“抓住一點小事,就把事鬧大嘛。好像,誰還不會玩似的?!?
想到李南征第一天上任,就鬧出來的動靜,郝仁杰微微冷笑。
再次撥號。
依舊彎腰恭聲:“顏縣,您好,我是錦繡鄉(xiāng)的郝仁杰。”
“嗯,仁杰同志,你有什么事嗎?”
正在閱讀一份上級文件的顏子畫,聽到郝仁杰的聲音后,眼里有寒芒閃爍了下。
要不是這些天來,她忙于調(diào)查治下的十多個鄉(xiāng)鎮(zhèn),整天累的回家就睡,肯定會收拾姓郝的!
“好,我知道了。”
聽郝仁杰簡單地匯報過后,顏子畫輕啟朱唇:“這件事你們錦繡鄉(xiāng),自己看著辦。記??!無論是什么原因,被打傷的拖拉機手,一定得給人家加倍補償?!?
“是!在給您打電話匯報情況之前,我已經(jīng)給窯場那邊說過了?!?
郝仁杰乖巧地答應(yīng)了聲,等顏子畫結(jié)束通話后,才放下了電話。
“李南征,你完了哦。呵,呵呵?!?
郝仁杰走到窗前,嘴角彎起的弧度,那絕對是ak都壓不住的。
他卻不知道——
顏子畫結(jié)束和他的通話后,馬上就要給李南征打電話。
她得告訴李南征:“給老娘安分著點!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次的阻礙紅磚進場,是郝仁杰給你下的套。甚至早就想收拾你的岳云鵬,都會親自出手。畢竟護著你的秦宮,現(xiàn)在被架空。”
不過——
就在顏子畫即將撥最后一個號時,卻又喀嚓一聲,放下了話筒。
“我為什么要通知這個,喜歡打屁股的臭流氓呢?”
顏子畫舔了舔嘴角,慢悠悠地自語:“等他被岳云鵬抓來,我再出馬把他撈出來,豈不是更好?”
想到那個愛打屁股的臭流氓,深陷憤怒的無奈中時,自己卻腳踩七彩祥云的出現(xiàn),把他撈出來!
顏子畫就徒增一種,說不出的成就感。
下次和他在一起時,底氣肯定會大很多吧?
她再次拿起文件,收斂私心雜念,耐心等待李南征被抓的消息傳來。
進入工作狀態(tài)中后,顏子畫的秀眉,就再次皺起。
市里下來的這份文件,其實就是一個攤派任務(wù)。
要求長青縣的一二把手,擔(dān)負一定數(shù)額的外匯任務(wù)。
三個月內(nèi)——
縣書記張明浩,要負責(zé)保底300萬美元的外匯。
而主抓經(jīng)濟的顏子畫,保底的外匯任務(wù),則是500萬美元。
無論是招商引資也好,還是砸鍋賣鐵也罷,哪怕是去偷去搶呢!
長青縣也得在三個月內(nèi),湊夠八百萬美元的外匯。
“哎,如果這個文件能早下來一個月。臭流氓的那片蒲公英,就能超額完成我們長青縣的任務(wù)?!?
顏子畫有些頭疼,習(xí)慣性的咬住了左手拇指。
嘟嘟。
電話響了。
她拿起來:“我是顏子畫,請問哪位?”
“子畫,我是雪瑾?!?
一個帶有絲絲氣泡聲的女人聲音,從話筒內(nèi)傳來:“晚上有空么?一起吃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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