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年前的蕭雪銘,無論是工作能力還是潛力,都是圈內(nèi)有數(shù)的才俊。
要不然也不會捕獲江瓔珞的芳心。
可惜。
就在他和江瓔珞訂婚后、婚前的短短一年內(nèi),就因某次沒忍住對毒的好奇,徹底的墮落。
以至于變成了當前的鬼樣子,讓家族和愛人失望。
工作也從實權(quán)部門,轉(zhuǎn)到了政策研究單位這種“理論單位”,每天都沉浸在毒世界內(nèi),不可自拔。
政研單位出來的人,肯定會擁有鑒別某篇理論稿子的基本眼光。
于是——
本來是隨意看看這盤稿子的蕭雪銘,很快就愣了下。
連忙打起精神,收斂所有雜念,專心來看這篇稿子。
這篇稿子是蕭雪瑾在氣急之下時,當作武器狠狠砸過來的。
蕭雪銘的潛意識內(nèi),也以為這是大姐寫出來的。
漸漸地,他的眼睛越來越亮。
甚至都忍不住的抬手拍腿,不住連聲贊嘆。
就像打開了一扇門,看到了一個新的世界。
“沒想到大姐的思想境界,已經(jīng)高到了如此的地步!”
“愣是從讓我們都無法抉擇的三岔路口,找到了一條新的路子?!?
“我們所有人都困在向左,還是向右的誤區(qū)內(nèi)!怎么就沒想到,另辟蹊徑?”
“我敢用白足的清白來擔保,我蕭家要因大姐的這篇稿子,迎來新的機遇了?!?
“大姐在時隔十多年后,將會再次為我蕭家做出關(guān)鍵性的貢獻!”
“她怎么能想到這條路?可惜,這篇稿子好像缺少了一些靈魂?!?
蕭雪銘自語到這兒時,忽然想到大姐把稿子砸過來時,有一張好像從斜窗飄走。
“我就說頁數(shù)對不上呢!原來是少了一張稿子,是第八頁飄出去了?!?
蕭雪銘明白后,如釋重負般的松了口氣。
少一張不要緊。
讓大姐再補上就是!
他開始看最后一頁時,目光下意識掃向了最下面。
嗯?
署名怎么會是李南征?
這,這不是大姐寫出來的稿子?
蕭雪銘愣住,微微瞇起眼死死盯著李南征的名字。
他的腦海中,迅速浮上了妻子用嫩白的小手,扭住他的耳朵、蕭雪瑾狠抽妻子耳光的那一幕。
只想把李南征給碎尸萬段的殺氣,滔天而起。
這才發(fā)現(xiàn)稿子的筆跡,是那樣的剛勁有力,根本不是大姐的娟秀筆跡。
“我明白了?!?
蕭雪銘閉眼沉思半晌,自語:“大姐之所以暴怒,皆因和那條喪家之犬了解過情況。李南征讓大姐來教訓(xùn)我們時,把這篇稿子給了他。想讓大姐幫他發(fā)表。可大姐在暴怒下,忘記了這件事?!?
蕭雪銘的智商,確實很高。
很快就分析出了這篇稿子,為什么會落在他的手里了。
“呵呵,想借助我老婆來成全你?呵呵,做夢!就你,也他媽的配!”
蕭雪銘睜開眼,骷髏般的森笑時,也下定了決心。
他馬上沖門外喊道:“云姐?!?
云姐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走了進來。
“去下面,找一張這樣的信紙?!?
蕭雪銘把稿子遞給了云姐,說:“剛才我不小心,從斜窗里飄了出去。快!必須得找到那張寫滿理論的信紙。”
好。
云姐簡單看過信紙上的筆跡、大約內(nèi)容后,轉(zhuǎn)身快步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