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征繼續(xù)說:“你不敢摻合這件事,那是因為你背靠顏黃兩家,顧慮重重。我一個無父無母,甚至連家都沒有的快樂單身漢。合法說出自己想說的話,怎么就是大放厥詞了?”
顏子畫——
面對李南征的接連質(zhì)問,無以對。
卻下意識的,去分析他說這些話。
看她低頭沉思,李南征也沒再說什么,走進了洗手間內(nèi)。
幾分鐘后。
李南征甩著雙手再走出來時,顏子畫緊皺著的秀眉,已經(jīng)松開。
這是因為她也像蕭雪瑾那樣,終于明白了李南征的“大放厥詞”,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
生怕李南征會被卷進風(fēng)暴內(nèi),才是顏子畫最擔(dān)心的事。
因為她很清楚,這輩子再也離不開他了!
只要李南征自身安全沒問題,顏子畫就能從容面對其它的問題。
“媽的。老娘是關(guān)心你,你卻不知好歹?!?
罵了句,顏子畫迅速調(diào)整好心態(tài),讓李南征給她仔細講解,他寫這篇稿子的心得。
只要她態(tài)度好,李南征當(dāng)然不會對她惡語相向。
畢竟他的素質(zhì)很高——
午后一點半。
沒心情吃午飯的顏子畫,端起了水杯:“最后一件事。江瓔珞署名的那篇稿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本想在青山的報刊上發(fā)表,就委托蕭雪瑾把稿子給了她。畢竟她在青山的職務(wù),不是你和蕭雪瑾能比的。結(jié)果,呵呵?!?
“我本想在青山的報刊上發(fā)表,就委托蕭雪瑾把稿子給了她。畢竟她在青山的職務(wù),不是你和蕭雪瑾能比的。結(jié)果,呵呵?!?
李南征笑了下,說:“總之發(fā)生了點不愉快的事,我才請秦宮幫忙的?!?
顏子畫來興趣了:“你和江瓔珞,可謂是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上,能發(fā)生什么誤會?”
李南征沒理她。
“不想說拉倒,老娘還不愛聽呢?!?
顏子畫撇嘴,穿上鞋襪起身:“還有你的胳膊,怎么回事?”
李南征隨口回道:“被狗咬了一下,不礙事?!?
“怎么沒咬死你?”
顏子畫說了句,拿起小包踩著小皮鞋,傲嬌的樣子揚長而去。
聽李南征說過那篇稿子的心得后,顏子畫可謂是撥開云霧見青天。
她得趕緊回去,打電話和家里緊急協(xié)商。
“呼,總算打發(fā)走了這兩個人?!?
李南征坐在辦公桌后,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
抬手揉了揉腦門時,房門被敲響。
“請進?!?
隨著李南征的請進聲,黃少軍開門走了進來。
“黃書記?!?
出于基本規(guī)矩,李南征趕緊站了起來。
嗨!
黃少軍卻擺了擺手:“什么黃書記,綠書記的?官不大,整的和真事似的。你以后叫我老黃,我以后叫你老李就好?!?
李南征——
看著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的黃少軍,忽然覺得這個傻逼大少,好像也不怎么討厭。
“老李?!?
等李南征也坐在沙發(fā)上后,黃少軍才說:“我這次來找你,是幾件很重要的私事?!?
“私事?”
李南征愣了下,說:“我還以為,你也是來問那篇稿子的事?!?
“糙!”
黃少軍嗤笑:“那種大事,我一個小破科有必要摻合嗎?”
李南征——
真沒想到這個傻逼大少,竟然有了自知之明,問:“你找我,有什么私事?”
“第一件事——”
黃少軍眼珠子發(fā)亮,賊兮兮地說:“那會兒,你老婆主動對我奉上了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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