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能經(jīng)得起考驗!”
“不過你說以后不再罵我的獎賞,我可不稀罕?!?
“因為就算你食了,你也無法變成狗狗。”
“來點實惠的?!?
別看人家妝妝個頭小,也不識數(shù),但人家還是很聰明的。
李南征當(dāng)機立斷:“好!我允許你每天都給我洗衣服。哪怕是洗一雙襪子呢,你也能在里面看到錢?!?
成交!
妝妝頓時心花怒放。
暗中發(fā)狠絕不能忘記,每天都得給狗賊叔叔洗襪子。
畢竟洗襪子,遠(yuǎn)比洗衣服更簡單啊。
卻沒忘記問:“那個老黑呢?我看他身邊的幾個人,應(yīng)該是保鏢。點子,應(yīng)該有些扎手。我把他們也搞定!換取每天,再給你洗一次褲衩子的福利?!?
李南征——
暗罵狗腿妝,簡直是貪得無厭。
每天允許她幫忙洗臭襪子,就已經(jīng)是大出血了好吧?
她還惦記著人家的褲衩子??!
連忙說:“這個老黑能光明正大的帶著保鏢來這兒,肯定和官方有關(guān)系。先不要打草驚蛇!等奪回文物后,再派人暗中監(jiān)控他的一舉一動?!?
行。
妝妝點了點小腦袋時,走過來的幾個人,不耐煩的罵道:“好狗不擋道!嘀咕什么呢?還不趕緊把車子弄出來?!?
哎喲我去。
你還真是出口成臟啊。
等會兒,先把你的滿嘴牙給打掉!
妝妝盯上那個人的滿嘴牙時,李南征則陪著笑臉:“哥幾個,對不起了!我們正在協(xié)商,要不要請你們幫忙推車呢?!?
“趕緊的,媽的,這破路?!?
三個穿著運動鞋的男人,罵罵咧咧的踮著腳尖,走到了車前。
罵人的男人,還嫌棄妝妝礙事,隨手把她扒拉開:“滾開?!?
都怪妝妝和李南征倒換著,下來奮力推車時,車輪打滑激起的泥水,甩了她滿臉。
要不然就憑她那嬌憨可愛的小模樣,有誰會舍得罵她???
嗯。
除了為富不仁的狗賊叔叔?。?
“受累了,哥幾個?!?
李南征嘴里說著客氣話,趕緊上車啟動了車子。
三個大男人彎腰撅腚,一起摳住車底一起用力時,都能把轎車掀翻。
讓深陷泥坑內(nèi)的左前輪脫困,那也是很輕松的事。
很快。
李南征把脫困的車子,開到了羅德曼車子的東邊,才開門下車拿出了香煙。
李南征把脫困的車子,開到了羅德曼車子的東邊,才開門下車拿出了香煙。
人家?guī)兔κ芾厶к嚵?,李南征給人敬煙道謝很正常。
“這位老哥,謝謝了啊,謝謝了?!?
看了眼和幾個用力跺著腳的男人,一起走過來的妝妝,臉上也帶有泥水的李南征,拿出香煙后,直接走到了金大牙的面前。
“拿開拿開,我不會吸煙?!?
雙手緊抱著袋子的金大牙,不耐煩的搖頭拒絕:“走你的!別耽誤?!?
別耽誤什么?
金大牙剛說到這兒,滿臉笑容欠身遞煙的李南征,忽然丟開香煙,一把就抓住了他懷里的袋子,猛地向懷里一扯。
低聲喝道:“你拿過來吧,你!”
金大牙抱著袋子時,確實很緊。
可李南征卻在他沒有絲毫的防備下,忽然發(fā)難。
猝不及防下,金大牙懷抱著的袋子,就被李南征奪了過去。
金大牙一呆——
跺腳走過來的三個手下,嘴臭罵人的那個小弟,反倒是最先反應(yīng)過來。
臉色巨變,怒罵:“臥槽!你他媽的敢搶東西?”
他的話音未落——
好像聽到了一個奶酥的冷聲:“你的嘴真臭!這滿嘴的牙,還是不要留著了吧。”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