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書記,各位同志過獎了。”
暗中得意、表面越加謙虛的商初夏,抿嘴看向了李南征,問:“南征同志,看你始終沒說話。你是不是,有不同的看法?”
喲。
我自認倒霉不想理睬你,你反倒是得瑟起來了。
李南征看著某賊那雙盯著自己,再次閃爍著挑釁光澤的眸子,心中別扭。
既然她一再挑釁——
李南征也不客氣:“商縣的這份計劃書,從書面上來看,可行度堪稱完美!完美到了,我根本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唯有保持沉默?!?
商初夏——
顏子畫等人——
就算是傻子,也能從李南征這番話里,聽出聾子都能聽得到的嘲諷!
啥叫從書面上來看,可行度堪稱完美?
就差直說“閣下乃趙國紙上談兵的名將趙括”了。
“南征同志?!?
樓益民皺眉發(fā):“在座的諸位都知道,你在搞經(jīng)濟這方面,有著自己獨特的眼光和手段。我和商縣私下說起你時,她也很欽佩你。但你也不能仗著在經(jīng)濟方面取得一點成績后,就自以為經(jīng)濟專家!就見不得其他同志在經(jīng)濟方面,超越你?!?
“對?!?
丁如海緊隨其后。
語氣更加的不善:“南征同志!我希望你能接受,別人比你優(yōu)秀的現(xiàn)實!況且這個比你優(yōu)秀的人,是協(xié)助顏書記、主抓經(jīng)濟的商縣?!?
眼看商系就要緊抓這件事,來合圍李老大。
董援朝馬上張嘴——
李南征卻抬手,示意他不要講話。
看著丁如海:“如海同志,暫且不說你有沒有資格,對我說‘你希望我怎么樣’。我也不想和你辯解‘承認別人比我優(yōu)秀,很難嗎’的這個話題。甚至?!?
他又看向了樓益民:“我也不去分析,益民同志剛才說我,是自以為經(jīng)濟專家,就見不得其他同志超過我的那番話!是隨口說出來的,還是對我抱有成見。我只想知道,我說錯了什么,才能引起兩位同志的辭討伐,給我接連扣帽子?”
居中而坐的顏子畫,始終沒說話。
在李南征抬手阻止董援朝發(fā)時,顏子畫就知道,他自己能應(yīng)付商系的發(fā)難。
她只需站在客觀的角度上,來確保班會的節(jié)奏,能在她的掌控之中就好。
看到樓益民他們出馬后,商初夏也沒再說什么。
只是眸光清冷的看著李南征,盼著他趕緊說出是她,竊取了他的勞動成果。
那樣——
她就能為李南征,端出早就做好的大餐,撐死他??!
劉明順、凡慶奎等人,自然更不會輕易插手這件事。
“我們給你扣帽子?呵呵?!?
樓益民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笑:“南征同志,你真以為我們在座的,聽不出你在暗諷誠心請教你的商縣,拿出來的這份計劃書,是紙上談兵呢?”
“好吧。既然話說到這兒了,那我就有什么說什么了。”
李南征拿起那份計劃書,在手里揮舞了幾下。
看著樓益民連聲發(fā)問——
“請問益民同志!這份計劃書內(nèi),只提到了皮子山墓地的規(guī)劃、遷墳、修建乃至改善交通等工作。可曾提到居住在附近的居民,愿不愿意接受,推窗就是密密麻麻墓碑的生活環(huán)境?”
“可曾提到,如果遷移這些村民,應(yīng)該怎么安置他們的計劃?”
“可曾提到,就憑當前的經(jīng)濟水平,該怎么才能讓富豪墓地的附屬行業(yè),成為長久性的私營小企業(y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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