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況?
我只是幫老黃出謀劃策的調(diào)整工作,希望他能遠離傷心之地,早日振作起來而已。
這也會惹了不該惹的人?
那個人是誰啊,這般牛逼!
聽商初夏說出那番話后,李南征先是愕然,隨即滿心的好奇。
卻沒有再說什么,結(jié)束通話下車后,直接走向了縣府辦公樓。
辦公室內(nèi),商初夏已經(jīng)掃榻以待。
“謝謝?!?
對端上茶水的周潔道謝后,李南征大馬金刀的樣子,坐在了待客區(qū)的沙發(fā)上。
等周潔退出去后,商初夏才從辦公桌后站起來,來到了待客區(qū)。
“說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南征隨手拿起案幾上的接待用煙,問:“你說的那個我不該惹的人,是不是姓陳?”
在來辦公室的路上,李南征幾乎沒怎么費腦子,就鎖定了某位陳處干。
據(jù)說那位陳處干,老牛逼了。
不但醉駕撞死了宋麗,事后還對黃少軍出不遜。
被老黃憤怒下揍了一頓后,陳處干就斷了他的前程。
“呵呵,你雖然是個臭流氓,卻一點都不傻。”
商初夏幸災(zāi)樂禍的笑了下,優(yōu)雅的架起二郎腿:“中午我剛得到的消息,子畫同志確定會高升東濱。等她前腳剛走,陳太山就會空降長青縣,接替她的工作?!?
陳太山,就是醉駕撞死宋麗、被黃少軍掰斷手指的陳處干!
李南征點煙的動作,明顯停頓了下。
心中對五大超級豪門的能量,忽然間有了個清晰的認識。
顏子畫剛“拿下”潘石海,還沒確定她能否如愿高升。
起碼直到現(xiàn)在,她和背后的顏黃兩家,都沒得到任何的消息。
魔都陳家就已經(jīng)運作這個陳太山,即將空降長青縣接她的班了。
而同樣出身五大之一的商初夏呢?
她不但在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甚至都知道陳太山,為什么來這邊。
這是什么概念?
就像國內(nèi)大小干部的調(diào)動信息,都被他們所掌握了那樣。
牛逼??!
李南征又想到了那晚,賀蘭都督為了收購市值數(shù)百萬的紅梅山莊,竟然搬出天東古常務(wù)的事后,只能再次想到了這兩個字。
五大超級豪門如此牛逼,干脆把神州更名為“五大之國”算了。
“看來你應(yīng)該分析出,陳太山為什么不去南方的發(fā)達城市,卻偏偏來長青縣的原因了?!?
等李南征默默點上香煙后,商初夏架著的那只小皮鞋,開始輕晃。
這證明她幸災(zāi)樂禍的指數(shù),又拔高了一個臺階。
“應(yīng)該是黃家在運作黃少軍來長青縣時,對外散出了,我?guī)兔幦∷麃磉@邊工作的消息?!?
李南征吐出一口煙,神色平靜:“那位要封殺他的陳處干得知后,為此很是憤怒!不敢相信我一個小癟三,也敢挑戰(zhàn)他的威望。這才火速運作來長青縣,只為能繼續(xù)碾軋黃少軍的同時,也要好好的教訓(xùn)我?!?
“孺子可教也?!?
商初夏滿臉的贊嘆。
端起水杯淺淺的抿了一口,問:“現(xiàn)在,你有沒有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