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知道現(xiàn)在七點了???”
確定給李南征機(jī)會,他都不中用后,妝妝得瑟了起來。
左手掐腰,右手指著他的鼻子,小管家婆那樣的數(shù)量了起來:“知道今天是啥日子不?還記得八點半,組織上就得來找你談話不?這都七點過五分馬上八點,四舍五入就是十點了,你還在這兒躺尸!不就是你昨晚多喝了幾杯馬尿,就醉成這德性?酒量不行還貪杯,這就是不忠不孝,不仁不義。”
李南征——
不就是多喝了幾杯,今天睡過頭了嗎?
怎么就不仁不義,不忠不孝了?
他懶得和這個沒啥文化的小狗腿,一般見識。
李南征掀起毛毯,抬腳下地,走到門口準(zhǔn)備去洗漱時,忽然覺得不對勁。
狗腿妝干嘛要雙手捂著臉,從指縫里瞅他呢?
他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眼——
臥槽!
見鬼了。
真的見鬼了啊。
男人晚上春夢了無痕很正常。
問題是好好的,褲衩子怎么沒了呢?
難道妖后阿姨隋瑤婊、畫皮女王江白蹄、神秘大魚樸婧奴她們能在夢中,偷人家的衣服?
“給我出去!滾!門在這邊!你跑我床上去干嘛?不識數(shù)也就算了,連門在哪兒都不知道了?”
李南征像清白被辱的娘們那樣,雙手捂著尖聲大叫。
喝罵妝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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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得實在找不到門的妝妝,開窗奪路而逃。
清白啊,就這樣丟失了。
幸虧只丟失了今天的清白!
再加上李南征的自愈能力確實變態(tài),當(dāng)市組的同志來到錦繡鄉(xiāng)時,他的精神面貌就恢復(fù)了正常。
市組的同志今天來錦繡鄉(xiāng),會和李南征、隋唐兩個人談話。
說的不正確點就是,走個流程而已。
按流程——
孫磊、李大龍、周興道等人在被市組的同志,叫到會議室內(nèi)談話(調(diào)查下李南征在錦繡鄉(xiāng)的“官聲”,尤其同志們對他的意見)時,市組的同志都后悔了。
后悔:“應(yīng)該扛著掃把來錦繡鄉(xiāng)!只因這些小子,簡直是太能吹了。把李南征、隋唐倆人給吹的,那叫一個塵土鋪天蓋地?!?
說歸說,鬧歸鬧。
李南征和隋唐倆人的考核工作,順風(fēng)順?biāo)耐瓿伞?
午后一點半。
滿嘴油光的市組某同志,極力阻攔李大龍往車上裝土特產(chǎn)失敗后,嘆了口氣。
握著李南征的手,低聲說:“南征同志。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您和初夏同志,周一就能正式上任?!?
李南征早就從白蹄阿姨那邊,得到了這個消息。
但還是握著人家的手,用力哆嗦著,連聲道謝。
“哎,終于走出了最關(guān)鍵的一步?!?
目送市組的車子走后,李南征感慨的說了句,從妝妝的手里拿過了電話:“我是李南征,請問哪位?”
“我是陳碧深?!?
一個冷冷的女人聲音,從電話內(nèi)傳來:“李南征,你現(xiàn)在來青山一趟!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面談?!?
嗯?
李南征皺眉,隨即嗤笑:“呵呵,我不認(rèn)識什么陳碧深,陳碧淺的。”
“你如果不來——”
陳碧深聲音拔高,嚴(yán)厲:“那就別怪我讓凱撒投資,花落萬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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