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改修功法,恐怕有些不太合適。”
董任其微微一笑,將一個黃色封皮的卷軸遞到了萬夭夭的面前,“合不合適,你看了再說。”
萬夭夭眨了眨眼睛,接過了卷軸。
當(dāng)卷軸燃燒成灰燼之時,她的臉上現(xiàn)出了震驚之色,“《大歡喜功》!這世上居然還有如此一部功法,若是我先前修煉這部功法,肯定能修煉到合體期?!?
“現(xiàn)在也不算晚,你若是能和鐘無悔結(jié)成道侶,他的修為比你高,這對你的修煉大有裨益。”董任其緩聲說道。
萬夭夭在欣喜過后,疑惑地問道:“主人,你從哪里得來如此一部功法?我可從來沒聽說過,青璃界有《大歡喜功》?!?
“現(xiàn)在不是有了么?”
董任其面帶淺笑,“世間萬物,哪一個不是從無到有,從無之中生出來?!?
說到這里,他話鋒一轉(zhuǎn),“關(guān)于此功法的來歷,你就不要問了。你先出去吧,好生琢磨一下,該如何更好更快地拿下鐘無期?!?
“是,主人!”
萬夭夭恭敬回應(yīng),轉(zhuǎn)身快速往出口去了。
“好了,清理時間到了!”
待到萬夭夭遠(yuǎn)去,董任其取出了寒獄的地圖,目光落在了那些被標(biāo)注為不可說服的名字上。
既然不可說服,那就只能變成血?dú)庵怠?
如今,董任其的實(shí)力已經(jīng)可以力敵化神中期的修士。
故而,只要避開鐘無悔和另外那位強(qiáng)者,他便能橫掃寒獄。
………
足足一天的時間,董任其都待在寒獄之中,不斷地在一座又一座的陣法牢籠中穿梭。
每次從一座陣法牢籠中出來,他都會帶出一具尸體,每帶出一具尸體,他便會在地圖上勾去一個名字。
每次從一座陣法牢籠中出來,他都會帶出一具尸體,每帶出一具尸體,他便會在地圖上勾去一個名字。
等到地圖上所有被歸于不可說服的名字都被劃去,寒獄中一座陣法牢籠外,已經(jīng)堆了足足百余具尸體。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堆疊在一起,像一座小山丘。
陣法牢籠內(nèi),一位面容陰鷙、生著一對三角眼的黑衣老者高聲地咆哮,“小賊,你這是要干什么?”
陣法之外,董任其負(fù)手而立,面含淺笑。
自從他剛開始將尸體一具具地運(yùn)到此處,黑衣老者便出聲詢問緣由。
董任其一直不理會,甚至都不去看老者一眼。
老者覺得受到了侮辱,漸漸激動,并憤怒起來,最后更是怒聲開罵。
董任其將所有的尸體全部擺放好,這才來到了陣法牢籠外,靜靜地看著黑衣老者。
“小賊,你是瘋了么,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老者怒聲質(zhì)問,他自然知曉,眼前堆成山的尸體,都是被關(guān)押在寒獄中的犯人。
“這都看不出來?”
董任其終于開口,“寒獄的陣法年久失修,估摸已經(jīng)堅(jiān)持不了多少的時間。
趁著陣法還能維持,我來將你們這些邪修給清理掉,免得到時候跑出去禍害蒼生?!?
說完,他指著身后的百余具尸體,“我的清理方式有兩個,第一,臣服于我;第二,變成尸體。
不知道,你會選哪一種?”
黑衣老者哈哈大笑,“小賊,就憑你這么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想來清理本尊?
趕緊滾回去,把你們太清宗里頭那些老不死的東西給請出來,他們才有資格和本尊對話。”
董任其嘴角微翹,“傅天愁,關(guān)了千余年,你這傲氣可沒有半點(diǎn)消減?!?
“嘴上沒毛的小娃娃,你沒有資格和本尊說話,趕緊滾!”傅天愁冷冷出聲。
“你若是在全盛之時,擁有合體后期的修為,倒是有資格說這樣的話。”
董任其面露嘲諷之色,“但現(xiàn)在,就是一只可憐的落水狗,還好意思在這里狂犬亂吠?”
“找死!”
傅天愁暴怒,右手疾伸,朝著董任其一指點(diǎn)出,一桿漆黑如墨的靈力長槍迅速在他的身前凝聚,而后急刺而出,輕易透過陣法牢籠,迅捷無比地刺向了董任其。
董任其冷哼一聲,五疊的撼山錘轟隆而出。
砰,黑色長槍與撼山錘對撞之后,連一息的時間都沒有撐過,便直接爆開。
傅天愁雙目瞳孔猛然一縮,臉上現(xiàn)出了凝重之色。
撼山錘繼續(xù)向前,最后停在了陣法牢籠之外,錘頭高舉,向著陣法牢籠之內(nèi)的傅天愁示威。
“就剩這么點(diǎn)實(shí)力,就安分一些,少在那里叫囂,要收拾你,小爺一個人就夠,哪里用得著讓宗門長輩過來?!?
董任其伸手一揮,散去了撼山錘,面露嘲諷之色地說道:“小爺今日過來,是正式通知你,寒獄的清理動作已經(jīng)開始。
念在你在千年前還算個人物,便給你一些考慮時間,是要臣服,還是要變成尸體?!?
傅天愁重重地哼了一聲,“癡心妄想,白日做夢……!”
不等他把話說完,董任其揮手將其打斷,“你還有時間,不要著急做決定。”
說到此處,他伸手一攝,將一具尸體攝到了陣法牢籠前,“我聽聞,你殺完人之后,喜歡將他們的頭顱制成酒器,手段極是殘忍,不知道傳聞是否屬實(sh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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