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手
劉章新婚總算是明白了為什么董卓與呂布都對她情有獨鐘了
蔡琰并沒有什么特別的,當然如果特別軟不算的話
最后就是呂玲綺,這丫頭哪里都好,只是從那一天之后,似乎覺醒了什么奇怪的愛好,咬人,每次跟這丫頭同房,劉章的身上必然要多出幾排牙印,當然這牙印子要輕多了,至少他再沒流過血
至于課程,劉章覺得也就馬馬虎虎,自己這十多天來,講的都是各種階級之間的矛盾與世家對各個階層的打壓。
說白了還是給曹沖與周不疑灌輸一個世家是國家和社會發(fā)展進步的毒瘤,需要被壓制,這樣一個概念。
就這玩意劉章空口白牙的嘚啵了半個多月,他自己都佩服前世的那些網(wǎng)絡大神,論詭辯怕是這個時代的謀士們都得甘拜下風,畢竟嘛呵呵
不過這玩意也差不多也要講到頭了,下面也該下點狠料。
為此,劉章準備了兩本書,甚至為了這玩意,他都不得已的將改良的紙張?zhí)崆芭顺鰜怼?
畢竟古文還好,碰上國外的一些長篇大論,用竹簡來寫,那還真是得用車裝。
折騰了半個多月,劉章算是將準備的東西弄了出來,為了這事,他可是埋頭苦干了好幾天,就連陪夫人們的時間都少了許多。
晃晃悠悠的來到偏院,劉章抬手就是四本書丟了出來。
“這本是倉舒(曹沖表字)的,這本是子文的,這兩本是元直的,回去自己看,有不懂的地方可以標注出來,明日開課的時候我為你們解答,就這樣,走了”
“念祖啊,沒有我的?”
高順聞連忙問道。
“我說岳父大人,您老跟著湊什么熱鬧,我這是帶學生呢,子文那本算是練兵之法,您跟著看就是了,至于另外兩人的,你要看我也不攔著不過算了,你看過就明白了,走了”
劉章就這樣丟下學生們回去找自己的夫人了,畢竟之前答應了蔡琰要開新書,既然紙做出來了,這承諾必然是要兌現(xiàn)的
高順尷尬的摸了摸腦袋,轉(zhuǎn)身湊到曹彰身邊細細看了起來。
“《紀效新書》卷首紀效或問——或問曰:平時官府面前所用花槍、花刀、花棍、花叉之法,可以用於敵否?束伍篇第一——原選兵——兵之貴選,尚矣,而時有不同,選難拘”
高順越看越是眼熱,搓著手道。
“子文吶,能不能先給叔看看?”
曹彰不明所以的撓了撓頭,正準備遞過去,卻聽到曹沖的聲音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