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有何難解?那黃忠原本了無牽掛,如今既然有了子嗣,必然要給孩子留下些家業(yè),要知道他可是不年輕了,人之常情而已,別光看經(jīng)史,要學(xué)會揣摩人心,用人之道并非簡單的善惡忠奸可以一而蔽之”
說罷,劉章拍了拍曹沖的肩膀,起身走出了他的小院
也就在這個時候,西涼馬騰接到了許都的詔書
“文約,曹操召我進京,你說我是否該去?”
馬騰將詔書遞給韓遂,有些茫然的開口問道。
韓遂拿起詔書看過之后,道。
“曹操勢大,如今更是下了漢中,那夏侯淵屯兵陳倉已有數(shù)月之久,若是不尊怕是”
馬騰點了點頭,道。
“文約說的是,看來這一趟老夫是必然要走了,如此,涼州之事還要拜托賢弟了?!?
韓遂聞抱拳道。
“兄長還請小心行事,莫要讓曹操害了兄長?!?
馬騰點了點頭,又疑惑道。
“不過這曹操隨圣旨來的信中點名要我?guī)闲∨烤购我???
韓遂聞輕笑一聲,道。
“無非是尋求聯(lián)姻罷了,此乃帝王之家慣用之手段,有此事為證,至少說明那曹操對兄長并未起殺心,西涼苦寒,羌人肆虐,他曹操還是希望兄長可以替他曹家鎮(zhèn)守此地的?!?
馬騰聞恍然,道。
“賢弟說得在理,當(dāng)是如此啊,哈哈哈。”
建安十四年十一月初八,馬騰將西涼交予義弟與長子馬超同管,攜馬鐵、馬休、馬云祿二子一女東進許都,隨身只帶了本部一營老兵以作護衛(w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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