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下遼遂城
“終于來了??!”
隨著毌丘儉的一聲感嘆,狗蛋看向城樓上,只見
“柳毅,你不是想要擁立長公子么,本將今日便斬了汝的這點念想,看看你究竟是哪家養(yǎng)的狗!”
楊祚說著,大笑著抽出腰間寶劍,目光陰冷的看向被士卒們押解上來的公孫晃一行。
不過當(dāng)他的目光落在一行人臉上的時候,卻突然愣了愣神,只見其目光所指之處,卻是那名頭發(fā)花白的老太監(jiān)
“汝這閹人倒是有幾分膽色,難道不懼本將軍手中寶劍之利乎?”
老太監(jiān)聞,眼皮微微跳動了一下,隨后似笑非笑的看著楊祚搖了搖頭道。
“三歲稚童抱金行于鬧市之中,便是手持利器又豈能擋他人之窺伺?”
楊祚聞又是一愣,旋即大怒道。
“汝本將是三歲稚童!哈哈哈哈哈也好,既然如此,在斬殺亂我遼東之人前,本將便先斬了汝這禍亂朝綱的閹宦!”
話音落下,楊祚雙眼之中兇光一閃,手臂揮動間,寶劍帶著破風(fēng)聲猛然揮下,直取那名老太監(jiān)的脖頸!
然而
“怎么可能!”
“老夫說了,你這孩子如今便是懷抱重金行于鬧事的孩童而已”
楊祚驚恐的捂著自己剛剛還握著劍的手,而自己的佩劍此刻已然被老太監(jiān)捏在手中把玩,那一瞬間,他竟然都沒看清對方出手的軌跡!
這一切對他以及身邊的士兵們來說,簡直猶如戲法一般,只不過手腕上久久不曾退去的麻痹感,讓楊祚明白了一件事——這老太監(jiān)是一名高手!
“汝汝何人?”
老太監(jiān)聞瞥了楊祚一眼,隨后輕笑一聲,道。
“呵呵,將死人何必多?”
“給本將殺了這些人呃好快的”
噗通!
嘩
城墻上的遼東士兵全都傻了眼,太快了,這也太快了,就一愣神的功夫,自家主將就捂著脖子倒下去了,甚至他們都沒看清楚那老太監(jiān)是怎么出手的
“敢靠近老夫如此之近還持劍散發(fā)敵意,當(dāng)真是后生可畏啊,就是身手差了點兒”
老太監(jiān)抬手撩起衣襟擦了擦被濺在臉上的鮮血,轉(zhuǎn)頭掃過城樓上呆滯的士兵們,挺直了腰桿喝道。
“大漢虎賁中郎將王越,奉旨?xì)①\,念在爾等受楊祚蠱惑,若是就地請降,本將可酌情免去爾等參與叛亂之罪!”
原本一臉絕望的公孫晃,此刻看向王越的眼神徹底變了,不過當(dāng)王越話音落下之后瞬間便反應(yīng)了過來,看了看周圍的士兵之后,果斷起身道。
“吾乃永寧鄉(xiāng)侯公孫度長孫,襄平侯公孫康長子,今奉旨重令遼東,楊祚者大逆無道,妄想以人力而抗天威,今已伏誅,爾等還不速速受降!”
嗆啷!
這是單刀出鞘的聲音,然而當(dāng)王越扭頭冷眼看過去之時
“都別動!”
只見一員小將持刀攔下了幾名眼神不善的士兵,低吼出聲。
“當(dāng)兵吃餉,此乃天經(jīng)地義之事,爾等雖然是楊將軍的親信,但如外有重兵圍城,內(nèi)亦人心浮動,爾等可有必要為楊將軍陪葬?”
“這”
“爾等稍待,且讓某去問上一問,再做定奪?!?
說完,那小將轉(zhuǎn)身看向王越開口道。
“王越將軍之名在下也算略有耳聞,在下想向您討個實話,若我等降了,朝廷準(zhǔn)備如何處置吾等?”
王越聞將劍隨手丟到一邊,道。
“爾等欲要如何?”
小將聞扭頭與身后士卒商量了片刻之后這才抱拳道。
“有人愿降,也有人想要離開,不知王將軍可能應(yīng)允?”
王越聞思量了片刻之后點了點頭,道。
“可以,不愿留下的本將可以給其一些時間,爾等可從北門離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