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都是臟的
數(shù)日之后,童謠事件再度發(fā)酵,先是曹彰被削去越騎校尉之職,其人更是每日賦閑家中借酒嚼愁。
緊接著,雍州刺史賈詡也被傳召返回鄴城述職,而接替他的則是屯騎校尉曹真。
然后是許昌令鐘繇以及大司農(nóng)華歆
一時之間,百姓皆是議論紛紛,揣測著這位新主曹沖將來可能的動作。
與此同時,許昌城內(nèi)
“文和,許久不見,你這風(fēng)采可謂是更勝往昔啊,哈哈”
“侯爺說笑了,老夫已是個行將就木的朽敗之人,若非春風(fēng)相送怕是早就爛在地里了,哪里還有什么風(fēng)采可。”
“文和過謙了?!?
“是侯爺過譽了?!?
一老一小兩只狐貍站在雪地里微笑著看著對方,直到
“侯爺這是準(zhǔn)備凍死老夫以絕后患么?”
“怎么可能,您可是修習(xí)六藝的佼佼者,單論身子骨可是比我要硬朗得多呢,本侯只是在想你我的輩分究竟該如何去論”
“輩分?”
“對啊,我記得當(dāng)年你曾對山匪說過,自己是段公的外孫,可如今段公的孫女恰恰是本侯弟子的妻室”
賈詡眉頭不自覺的挑了挑,看向劉章的眼神之中滿是不善。
“哈哈,開個玩笑而已,文和里面請!”
“你還真是沒啥變化,哪壺不開偏要提哪壺”
半個時辰過后,劉章與賈詡隔桌相對坐在了暖閣之中,大大小小的菜肴擺滿了一桌,桌中央一個銅制的火鍋爐子里正翻滾著燒開的湯汁
“論起享受生活,還得是你小子?!?
賈詡袖子一卷,單手持箸,一大團薄薄的羊肉就落入了滾燙的湯汁之中。
劉章見狀輕笑著也開始添起了菜,并隨口問道。
“這一次怎么把你三個寶貝兒子都帶上了?不準(zhǔn)備讓他們繼續(xù)當(dāng)個尋常富家翁了?”
賈詡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道。
“你那弟子跟我那弟子不同,沒啥風(fēng)險還能謀個好前程的事兒,何樂而不為呢?不過話說回來,你倒是夠狠的,寫段童謠算計自己玩?知不知道人性這東西是最經(jīng)不起考驗的?”
劉章點了點頭,道。
“這樣簡單的道理我當(dāng)然明白,但有些事兒若是等到別人提出來可就顯得有些刻意與霸道了,無論是對國家而還是當(dāng)今魏公而都是容易留下話柄的,如今這樣最好不是么?”
賈詡翻了個白眼,用短筷在火鍋里攪和了一下,把肉食夾出來放進碗里,這才開口道。
“是啊,用另一種方式提醒了世人魏公有可能取漢室而代之,又不會顯得突兀,前提是現(xiàn)任的魏公可以取得足夠的功績,武勛方面收回遼東之地甚至是開疆拓土必然是足夠了的,至于文治方面嘛,相信你準(zhǔn)備還會更充分一些,只不過你這么拼命值得嗎?”
劉章?lián)u了搖頭,道。
“沒什么值不值得的問題,況且只要魏公不傻,就不會做出卸磨殺驢的事兒來,畢竟還有那么多功勛老臣看著呢?!?
“這倒是?!?
賈詡點了點頭,不過很快的,賈詡又皺了皺眉,嘆息道。
“不過最近幾年老臣們的確是死得有點兒多了,你這樣明著點出來沒問題?”
劉章狠狠炫了一口肉片,不屑道。
“的確一年之內(nèi)辦了好幾次國喪容易讓人遐想聯(lián)翩,不過這事兒我可以說,魏公也可以提,那些世家之人敢提么?你以為之前我為何要讓司馬懿揮舞屠刀?”
“嘿嘿”
洛水說著冷冷一笑,道。
“這個世間最本源的真理向來就是誰掌心握著刀劍,誰說的話才是真理,我就是要讓這些世家明白,當(dāng)他們放下了手里的刀劍之后,就只能遵守規(guī)則,當(dāng)然了,他們也可以試試是他們的舌頭跟脖子厲害,還是某手中的刀劍鋒利。”
“你這可真是邪性”
賈詡搖頭感嘆了一句,隨后一口肉片塞進嘴里,接著賈詡眼睛一亮,贊嘆道。
“這吃法好,不塞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