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曹沖還瞟了眼桌案上最近呈上來的卷宗,都是兩支巡視隊伍反饋回來的問題,這才兩個月,都快堆成一座小山了
賈詡聞眼角抽搐了一下,心下暗道毌丘儉這廝真會湊熱鬧,真就趕著給人上眼藥啊,不過該說的話還得說,不過卻不是關(guān)于世家的
“魏公明鑒,老臣所念之事卻與世家無關(guān),而是關(guān)于遼東之地的毌丘將軍。”
“仲恭(毌丘儉表字)?他能有什么問題?這樣一筆財富都拿出來上繳國庫了,難不成還有人懷疑他對于孤的忠誠不成!”
賈詡聞?chuàng)u了搖頭道。
“魏公,正是因為毌丘將軍進獻了這樣一筆財富,才會讓人心浮動啊”
曹沖聞低頭沉思了片刻,沉聲道。
“說下去?!?
賈詡抱了抱拳,道。
“魏公,諸位同僚,毌丘將軍的為人我等皆知,對錢財之事向來并不在意,可遼東戰(zhàn)事打打停停已有數(shù)載,為何這錢財早不送晚不送偏偏卻在此時送來?”
“以老臣判斷,必然是毌丘將軍之前根本就沒有在意過這些東西,之前的公達雖以才學(xué)見長,但也是個不太理會政事之人,而今想起此事,無非是因為魯肅從旁提醒?!?
“可如此巨額的財富運來,這遼東苦寒之地瞬間就變成了很多人眼中的膏腴之地,自然毌丘將軍自身也就成了眾矢之的!”
“若魏公不能及時表現(xiàn)出對毌丘將軍的寵愛與信任,依老臣之見,恐怕用不了幾日,這謠怕是就要傳遍街頭巷尾了?!?
“例如毌丘將軍在地方上借勢斂財,進獻如此之多的錢財手里想必搜刮了更多,甚至是毌丘將軍有不臣之心以及其在地方行事皆因背后之人授意等等”
“他們敢!”
曹沖眼珠子差點瞪出來,上面全是血絲,就連額角的青筋都突了出來不停的跳動著。
賈詡搖頭嘆息道。
“財帛動人心,在如此巨額的財富面前,試問又有幾人不會鋌而走險呢?”
雖然這樣說著,賈詡心里卻是在不停的問候著毌丘儉跟魯肅。
“一個兩個的都沒長腦子是吧?要送你們不會分批悄悄運回來?這么大張旗鼓的,這不是找麻煩么!還大才,才你奶奶個腿兒!”
“阿嚏!阿嚏”
與此同時,遠在遼東勘查地勢的毌丘儉與魯肅卻是噴嚏不斷,好不容易緩下來一點兒,毌丘儉下意識的緊了緊身上的袍服扭頭看向同樣在揉著鼻子的魯肅道。
“這倒春寒還真是厲害,先生也要保重身體啊”
“將軍說的是,來人!還不快去取兩件袍子過來”
視線回到鄴城。
曹沖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壓下心頭的火氣,看向賈詡道。
“那么,文和以為此事該如何處置?”
賈詡目光一凝,肅然道。
“請魏公做三件事,其一,為毌丘將軍晉爵、加官;其二,此次所獲錢財全部充入公庫,并大肆宣傳表彰其功績;其三,將國家接下來一段時間的建設(shè)規(guī)劃以及所需用度出具告示進行公示,讓官員與世家進行捐款!”
說到這里,賈詡幾乎是咬著牙吼出來的,捐錢這事兒,他也肉疼啊!可不這么搞,后面遺留下來的問題更嚴重,趕鴨子上架了屬于是
只是
堂內(nèi)幾人除了曹沖眼冒精光之外,其余人皆是一臉幽怨的看向賈詡
就連之前對賈詡面露感激之色的司馬懿都是一副死了親爹的表情。
啥?你說司馬懿他爹早就死了?那沒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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