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張苞猶豫了片刻,隨后抱拳道。
“孩兒愚鈍,請侯爺指點?!?
“也罷”
劉章注視了張苞片刻,隨后道。
“你的辦法雖然有效但在此地卻未必適用,懷柔之策雖可減輕殺戮,但卻難以剔除腐肉,所謂痼疾需下猛藥,如今的情況便是——此地民眾與我中原百姓完全不同,語、風(fēng)俗甚至就連對于事物的認(rèn)知都是天差地別,而汝之生父張飛這些年兇名廣傳東海諸島,吾層聞其名甚至可使小兒止啼,故而諸島雖怒其殘暴卻不敢違逆半分,何為猛藥?這便是猛藥!”
“侯爺孩兒我”
張苞聞面色有些發(fā)青,顯然是不愿與生父扯上關(guān)系。
劉章見狀搖了搖頭,道。
“血脈之根本,無法自擇,但為國事何以困惑之?借其名做正事也不枉汝母曾與其夫妻一場,人生若想坦然處事,明正己身不妄自菲薄方為智者。”
張苞低頭思量了片刻隨后抱拳道。
“侯爺教訓(xùn)的是,此事孩兒太過執(zhí)著了?!?
“能想通最好,想不通就慢慢去想,但國事卻不可耽擱,此島——全面實施軍管!”
劉章說到后面,聲音忽的冷了下來。
“舊有的秩序全部打破,成年島民全力開展基礎(chǔ)建設(shè),搭橋、鋪路、挖渠、開山,等等這些你接收之后要全面開展起來,但有不服從者,殺!”
“建學(xué)堂、建宿館,統(tǒng)一安排孩童住宿并教授我漢家文化,從根本上斷了這些島民遺留下來的陋習(xí),孩童的父母準(zhǔn)許每月與孩子相見一次,當(dāng)然這并非強制,皆憑個人意愿即可。”
“所需費用我會上書請朝廷撥給,若是不足,侯府會足量給與補充,十年!我要在你在十年之內(nèi)徹底改變此島的現(xiàn)狀!”
捏了捏拳頭,劉章看向張苞道。
“可還有問題?”
“侯爺,您這”
張苞人都被震暈了,劉章這樣的手段實在是
“你想說什么?手段太過毒辣?那又怎樣!明說了吧,我就是在把這一代的成年島民當(dāng)做耗材來用!”
“我沒那么多時間,你也沒有!夷州島與中原大地隔海相望,若是只教其技藝卻不能使其歸心,三兩代人之后一旦有人登高一呼,屆時便是朝廷勞師遠(yuǎn)征的局面,死的人只會比現(xiàn)在更多!”
“以一代人之血淚,筑后世萬代穩(wěn)固之基,某覺得這是值得的,行了,就這樣,看過你的小夫人,準(zhǔn)備一下留下來辦差吧”
劉章說著,擺了擺手示意張苞退下,顯然是不準(zhǔn)備繼續(xù)在這件事上多做糾纏了。
“喏”
張苞臉色變了數(shù)變,最終還是抱拳一禮,接下了這個血腥的任務(wù)
“接下來姑娘,該你回答本侯的問題了”
張苞離開之后,劉章目光轉(zhuǎn)向臉色煞白的夷女,輕聲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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