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少女所的一切都與師尊講過了,既然如此,師尊您就不好奇一件事么?”
“什么事?”
“族長家的那些近親繁衍的血脈都去哪里了?”
“嗯?這里面有什么聯(lián)系嗎?”
劉章面對龐德公的疑惑開口解釋道。
“其實近親繁衍的行為產(chǎn)生的后代,有比尋常家庭更大的幾率出現(xiàn)畸形兒與靈智閉塞的孩童,而師尊您看,那些族長的后代里面可有這樣的血脈出現(xiàn)在人前嗎?”
龐德公沉默了,他很想辯解這沒準是人家的血脈比較特殊,但
劉章笑了笑,繼續(xù)道。
“族長、祭祀這些,本來就是用神話故事來愚民,以維持自己身為天神的選擇類似于這樣的謊,并利用謊來維持自身崇高的地位與對民眾的統(tǒng)治,是以血緣婚這樣的習俗他們是不會放棄的。”
“可同時血緣婚帶來的問題本身也很嚴重,那便是畸形兒這樣的產(chǎn)物了,相信師尊也見過這樣的孩童,不論其內(nèi)在是否善良,但那令人畏懼的扭曲形象很難讓人將之與神跡聯(lián)系到一起,更何況這樣的孩子很多都長不大,或者心智有嚴重缺陷”
“你是說,這些孩子都被他們給集中起來放到了所謂的秘境之中冒充神使,等到需要的時候讓這些孩子去處理那些不聽話的島民?”
龐德公有些難以置信的瞪大了雙眼,而劉章則是在其目光之中緩緩點頭道。
“正是如此,那些外貌猶如惡鬼的孩子必然不可使之出現(xiàn)在人前,故而才需要趁著夜色出行,需要以‘惡獸之皮’罩身,所為的不過是掩人耳目罷了,而族長們挑選女子為其女,也是一種魚目混珠的法子,為的同樣是掩蓋其家族人丁稀少,畢竟她們后代的產(chǎn)出與實際數(shù)目完全對不上號?。 ?
“那你準備如何處置此事?”
龐德公猶豫了片刻之后開口問道。
而劉章則是眼中精光一閃,揮手道。
“自然是將這些族長的罪行揭露在島民面前,同時在給他們一點點神兵天降的震憾”
“那你口中那些畸形的孩子呢?”
龐德公盯著劉章的雙眼直接問了他最關(guān)心的問題。
然而劉章卻是搖了搖頭,正色道。
“師尊,有些事弟子想請師尊做好心理準備,若弟子所料不差,那些孩子如今可能已經(jīng)完全不能稱之為人了,講得直白一點,他們或許更像是有著部分人類特征的野獸”
“野獸嗎”
“嘛,師尊看下去就明白了,大概”
說完這事兒,劉章忽然話題一轉(zhuǎn),沖著龐德公開口道。
“師尊,弟子若是有一天變成了一個天下公誅的惡人,師尊您的話會怎么做?”
龐德公聞挑了挑眉,看向劉章。
“你要為惡?”
“是!”
“那就為惡唄,與老夫何干?清理門戶嗎?你又沒從我這里學到什么本事,為師清理個雞毛?”
“噗!”
劉章直接噴了,老爺子的話后勁兒有點兒大,直接讓他一瞬間有了種重回二十一世紀的錯覺。
然而龐德公卻是老神在在的繼續(xù)道。
“你這小子的腦袋瓜兒老夫是完全猜不透的,既然你說了要為惡,那么在老夫看來,這種惡恐怕也是有目的而為之,既然如此老夫為何還要去破壞你的計劃?能活著看完結(jié)局最好,若是看不完,記得讓后人給老夫燒封信下來看看經(jīng)過就行了”
說完,龐德公起身,邊走邊道。
“今日走的路有些多了,回去睡覺了”
“多謝師尊體諒”
良久之后,劉章沖著空無一人的門口躬身一禮,嘴上輕聲呢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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