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將聽聞島上有神使之傳說,一時好奇便差人尋找了起來,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不過是爾等族長殘害島民的手段,如今士卒們略有所得,便叫上爾等一起來看一看這些神使的真面目!”
說著,張苞沖著身邊的兩名少女抬了抬下巴。
而這兩人恰恰便是之前被劉章問過話的少女,只是如今二人皆成了張苞的妾室,畢竟一者劉章身邊根本不需要留下個夷女,二來張苞身邊也確實需要個翻譯,便直接把兩女都打包送給了張苞。
兩名女子也不含糊,直接就開口將張苞的話大聲翻譯了出來,甚至還從人群之中拉出來幾個小姐妹一起向著族人們解釋了起來。
效率嘛,只能說還行,不過島民們顯然還是有點將信將疑的樣子,驚呼者有之、疑惑者有之,怒斥者亦有之
只不過
絕大多數(shù)的人根本不相信這些漢軍,情緒更多的還是沖著他們這些外來之人。
見狀張苞也不多,直接揮了揮手
幔帳被撤下,“神使”們的真面目也瞬間出現(xiàn)在了人們的面前!
這一刻,就像是有人按下了什么開關(guān)一般,整個廣場之中瞬間一片安靜
島民們是因為所見之物造成的視覺沖擊一時間完全說不出話來,而那些個所謂的“神使”則是畏懼突然出現(xiàn)在面前的明亮火光嚇到了,全都縮在了囚籠的角落里發(fā)出低聲的嗚咽聲,似恐懼,又似威脅
看到這一幕,張苞也是眼角抽搐,明明是人,那神情與動作卻完全與野獸無異,可見這些“神使”究竟在之前是經(jīng)過了怎樣的非人的折磨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而這些,還是被精挑細(xì)選出來,保留人類特征最多的一批
不過就在這時,一名年齡約在三四十歲的女性忽然指著一架囚車上的“神使”叫喊了起來,嗚哩哇啦的,讓所有人為之側(cè)目,緊接著
第二個,第三個
越來越多的人認(rèn)出了什么,紛紛上前指著囚車上的“神使”叫嚷了起來,而島民們看向漢軍的目光也是越發(fā)的不善了起來。
“她們在說些什么?”
張苞扭頭看向自己的兩個小妾,開口問道。
聞,略微年長一些的阿朵忙開口道。
“夫君,那些人說這都是部族里失蹤的人,其中幾個還是那些女子曾經(jīng)的配偶?!?
“原來如此”
張苞露出恍然之色,不過很快的,張苞便露出一抹冷笑道。
“那你們問問他們,這些人當(dāng)初是怎么失蹤的?是逃跑還是進(jìn)山里打獵走丟的”
阿朵聞連連點頭之后走到島民面前問話,身后則是有兩名士卒不動聲色的跟了上去,雖然對夷女并不滿意,但這好歹也是自家將軍的少夫人,其人身安全還是需要保障一下的。
不大一會兒,原本激動的人群漸漸地安靜了下來。
看著這一幕,張苞露出一抹冷笑自語道。
“看來這些島民也發(fā)現(xiàn)了其中的疑點”
是的,這些人失蹤的時候漢軍根本就還沒有來到島上,而當(dāng)初這些人失蹤的地點也大多都是在自己家中,是被族長口中所謂的“神使”帶走的,他們都是曾經(jīng)觸怒神明的“罪人”
而這些,都是族長溝通過神明之后傳下的神諭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