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太尉賈詡前來探望?!?
“請進來吧?!?
“諾!”
劉章放下手里的粥碗,長出了一口氣道。
“這粥還真是難喝,只是奇怪的是,喝了一次之后偏偏還讓人想著再來一次試試”
“你就是個賤皮子不過這賈詡就是你說的老夫的棋友?”
龐德公有點兒無語的看著劉章那一臉糾結又有些回味的表情忍不住笑罵了一句。
“對啊,賈太尉的棋力可不差,而且老謀深算的,師尊您還真未必是他的對手,不信等下試試就知道了。”
說著,劉章忍不住又拿起粥碗舔了舔碗口,這鬼東西的味道讓他想起了前世自己喝過的胡辣湯與老北京的豆汁兒,一樣詭異的味道,一樣讓人忍不住想要挑戰(zhàn),確實很奇怪
只不過在旁人的眼里,可能奇怪的不是那碗東西詭異的味道,而是喝它的人
“侯爺一別多年別來哈哈,看來這是有恙了呢?!?
賈詡一只腳剛踏進房門話都沒說完就自覺的壓低了聲音,隨后訕笑一聲轉身關好了房門。
“自己找地方坐吧,我就不跟你客套了。”
劉章緊了緊身上的毯子隨口說道。
賈詡也沒多客氣,拱了拱手之后很是隨意的坐到了龐德公的身邊沖著后者抱拳道。
“文和見過龐公,老哥哥的身子骨卻是硬朗,比起某些人可是要強多了。”
龐德公聞拱了拱手算是回了一禮,搖了搖頭道。
“老夫也算是半個武人,身子骨結實一些也是正常的,至于你口中的某人也不是身子不行,純粹就是自己刻意折騰出來的?!?
“呵呵,老哥哥有些事兒心里明白就行了,可不興說出來啊”
賈詡抖了抖袖子,就著火盆邊搓著手邊低聲說道。
龐德公聞先是一愣,隨后皺起了眉頭看向劉章道。
“有影響?”
劉章沖著龐德公咧嘴一笑道。
“師尊莫要緊張,該說的話已經(jīng)都說在了明處,苦肉計而已本就是為了讓他在感官上放下一分戒心,哪怕是有心人聽了去試圖添油加醋的去跟他說,也改變不了如今的結果,我只能說,學宮出來的小崽子在遼東做得漂亮,算是徹底把局勢給穩(wěn)住了。”
“哦,那就好,那就好”
龐德公看著劉章的表情不似作偽,捋了捋胡子這才露出了些許安心的表情。
賈詡在一旁見狀也是笑著搖了搖頭,在他看來有些話劉章作為晚輩的確不太合適開口,他既然趕上了作為龐德公的同齡人自然是要提醒一下的。
畢竟劉章不是一個人,包括他賈詡在內(nèi),一群人如今都需要圍繞著劉章的規(guī)劃展開行動呢,若真是因為一點小事而出現(xiàn)了問題,那樣的結果也未免太過遺憾了一些。
“行了,不說這個?!?
劉章果斷轉移了話題,隨后挪了挪身子,從桌案下的角落中取出一份稿件遞給了賈詡道。
“原計劃基本不變,回去告訴仲達,不要有二心,全力配合新帝行事即可,同時提醒他不要操之過急,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職責,穩(wěn)著點兒一步一步來就好。”
賈詡聞點了點頭,一邊翻了翻劉章遞給自己的稿件一邊開口道。
“我也是這么說的,不過之前仲達也說了,若是不按著那位的意思下死手處理幾家怕是會引其直接產(chǎn)生不滿,老夫想了想覺得也是這么個道理,也就沒多,話說這是后續(xù)的計劃?給新帝的?”
賈詡說著揚了揚手里的稿件,有些詫異的開口問道。
“沒錯,總不能讓你空手來一趟不是,至于為何剛剛沒有親手交給他本侯病中昏聵,一時忘了,恰逢賈太尉前來探病,索性托其代為轉交”
看著劉章眼中的狡黠之色,賈詡點了點頭,將稿件收好輕聲罵了一句。
“真是個小狐貍”
然而劉章耳朵卻是挺尖,身子直接往后一倒,拉起毯子蓋在身上道。
“那就勞煩老狐貍陪本侯的師尊下上幾盤棋吧,師尊,您之前的問題可以邊下棋邊跟這頭老狐貍聊聊,自然可以得到結果,我累了,先睡上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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