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遺留下來的這批世家,若是可以他還真想都殺干凈了事,毫不客氣的說,如今想要對國家進行改革,這個群體才是最大的障礙!
當然這事兒也就是想想罷了,劉章可不認為自己能有后世某位教員那樣的智慧,揚起屠刀很簡單,可想要再收回來那可就難了,更不用說之后引起的社會動蕩等一系列問題了。
不過嘛
雖然不能真的去開啟殺戮之門,但嚇唬嚇唬人還是沒問題的。
想到這里,劉章強行壓下了心頭的火氣,冷笑著看向陳群道。
“你說得當然還是有一定道理的,不過我并不覺得那群人真的看不明白,本侯是什么人天下皆知,沒去跟他們徹底撕破臉皮也只不過是本侯不想讓這個國家再添動蕩罷了?!?
“別的不說,遼東如今的狀態(tài)就是最好的例子,沒了這群世家本侯依然可以將朝堂理順,沒準還比以前更好也不一定,而且”
劉章似笑非笑的掃了陳群一眼,道。
“長文你覺得,本侯若是以允許世家參與到未來新型政治結構中來以換取潁川陳家的消失,這事兒會有多少人去替本侯做?”
“你”
陳群先是震驚的看向劉章,隨后便很快搖了搖頭道。
“某自認還算了解侯爺?shù)奶幨嘛L格的,這種事你做不出來”
“了解?你對本侯了解多少?或者說比起本侯對你的了解,或許你對本侯根本談不上半點了解,比如說,你的那個九品中正制的人才選拔機制應該設計的差不多了吧?”
“你怎么知道”
陳群這一次臉色是真的變了,然而劉章卻是冷笑道。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所設計的這條路根本走不通!”
陳群聞直接怒了,脫口道。
“又沒有試過,你怎么知道走不通!”
面對如此激動的陳群,劉章面色不變,道。
“很簡單,且不說前人的經(jīng)驗,只要稍加推演就能得到結論了,雖然我沒看過你那種制度設計的文稿,但大體上還是知道的,無非就是將現(xiàn)有的人進行身份固化?!?
“比如說,官員只從士人群體之中選拔,因為士人群體從出生開始所接受的教育便是普通百姓所難以企及的,是以在你的意識之中,這些人的整體素質(zhì)先天上就超過普通百姓?!?
“而反觀農(nóng)者,則在很小的時候就開始接觸如何耕種,這種制度的構想本質(zhì)上就是想要最大化的去利用群體的先天優(yōu)勢,算是一種理想化的分工制度吧,雖然是某些人的異想天開?!?
“你!”
陳群氣急,這可是他大半輩子的心血,怎容劉章如此詆毀!
“你什么你?”
劉章翻了個白眼,很是放松的開口道。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聽我按照你的這個思路向后拓展一下你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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