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魚聲起
“侯爺,您真的打算大義滅”
“多嘴!”
劉章面色不愉的瞪了帶路的老兵一眼,這事兒擱誰身上誰不難受?
一個處理的不好,要么是劉章給了人攻擊自己乃至于整個革新派的把柄,要么是劉章家里出現(xiàn)重大的情感危機
而若是出事的孩子是曹氏姐妹其中一人所出的話,那問題就更嚴(yán)重了,但劉章目前最擔(dān)心的還真就是這個。
畢竟若此事是有人有心為之,必然會將目標(biāo)放在曹氏姐妹的子嗣身上,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讓劉章甚至是新帝曹沖左右為難
至于其它夫人所出?不能說完全沒效果,至少效果不會那么出色,畢竟劉章不但孩子多,夫人也多,尤其是像原本劉備一方的幾位夫人以及江東來的三位,單從博弈的角度來看,狠心一點兒來一次大義滅親的秀也沒什么太大問題。
不對!等等!
劉章想到這里,腦瓜子突然嗡的一聲,腳步也是頓在了原地。
“大義滅親秀場皇室”
劉章緩緩將幾個詞語依次吐出,卻赫然發(fā)現(xiàn),這事兒即便是自己不愿做,曹沖等人也會推著他去做,禪讓大典才過不久,新帝曹沖如今并沒有什么能看出成效的政治建樹,而這一次浮出水面的大案,自然就會成為曹沖借之立威的由頭!
而同樣的,暗衛(wèi)那邊雖然也涉及到不少曹氏親族,可在那種地方任職之人往往都是名聲不顯于世的,如此一來劉章這棵招風(fēng)的大樹也就成了最合適拿來做戲給天下人看的典型!
什么典型?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的典型!
而這也是類似于王安石這樣的人說自己如履薄冰的原因
“孩子要怪就怪你自己投來此間卻沒有管住自己吧不過話說回來,我讓你們將幾個孩子分開看管是不假,可有必要隔這么遠(yuǎn)嗎?而且家里何時弄出來這許多廂房?”
老兵原本正走在前面帶路,聞聽劉章此忙道。
“侯爺,此事問過了,說是因為府上多出許多侍女,所以才興建了這許多廂房,畢竟侯爺您也知道,原本外院還住著不少虎衛(wèi)營的兄弟們,離著近了難免會有些不便”
“原來如此,奶怪每間廂房里都放著張帶著鏡子的小桌呢,原來是給侍女們住的,男女大防么,倒是有那么幾分道理,不過”
劉章看了看四周一排排的廂房,眉頭緩緩皺了起來,笑道。
“不成想本侯忙里忙外的折騰了這么些年,就是為了讓天下的百姓不再受到不平的待遇,結(jié)果忙活了這么些年下來,自己家里卻成了這般模樣,倒是有夠夠諷刺的哩下一個還要走多遠(yuǎn)?”
“前面拐過去就到了,不過這一次侯爺還是自己去吧,前面這門屬下踹不得”
劉章聞點了點頭道。
“我就說嘛,年歲大了閃那一下不可能沒事兒,抓緊時間下去找醫(yī)官給你瞧瞧吧。”
“不,侯爺,屬下身體倒是沒問題,只是前面是那間房里是小姑1”
“這還真是,也罷,你便在此候著吧,本侯自去便是?!?
“喏!”
又前行一段,劉章轉(zhuǎn)過彎便看到了守在一間房門外的兩名士卒,沖著二人點了點頭,隨后又?jǐn)[了擺手,示意二人可以退下去之后劉章這才走到房門前,抬手輕叩門扉,道。
“開門吧,是為父?!?
吱呀
“女兒見過父親?!?
少女打開房門之后側(cè)身站在門邊沖著劉章福了一禮,如是道。
劉章見狀點了點頭,卻沒有進(jìn)門,直接開口道。
“看過桌上所留信息了?”
少女頷首,隨后道。
“女兒已知父親來意,不過對此事女兒雖有些察覺,但具體的卻知之甚少,若是父親信得過女兒所,可以去尋五弟許是會有所得。”
“老五?川兒嗎?也好,倒是省去為父一番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