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為夫向來謹慎,并未給敵人太多可以動手的機會,而像今日這樣大宴官紳的情況也是為夫生平罕有,夫人你覺得這樣的機會擺在面前,會不會有人選擇做一次火中取栗的嘗試?”
黃月英聞想了想之后點了點頭,道。
“如此說來,夫君是想要借機將城內(nèi)的不穩(wěn)定因素揪出來一些?”
劉章走到黃月英身邊,拉起對方的小手捏在掌中一邊把玩一邊開口道。
“為夫離開數(shù)載,城內(nèi)究竟是個什么情況不說是一頭霧水吧,卻也堪稱是盲人摸象難窺全貌,不過可以肯定的是,的確是有人在暗中謀劃著想要對為夫不利,如此一來如何破局便是關(guān)鍵了,這才在不得已之下讓許褚在城門口的時候放出風(fēng)聲,說本侯要宴請城內(nèi)的官紳。”
“不過隨著越來越多的線索出現(xiàn),城中變故的罪魁禍首也浮出了水面,不過即便如此,依然改變不了敵暗我明的基本態(tài)勢,畢竟暗衛(wèi)本身作為細作組織本身就是在暗中活動的,而為夫手里能用的牌卻是不多,而真正可以相信的力量本質(zhì)上也就只有許褚的虎衛(wèi)營?!?
劉章說到這里,摸著黃月英手掌忽然轉(zhuǎn)移話題道。
“說起來這些年為夫不在,卻是讓夫人操勞了,這手竟然都磨出了老繭”
黃月英面色一紅,抽了抽手卻發(fā)現(xiàn)劉章攥得倒是很緊,忍不住道。
“讓夫君不喜歡了?”
“哪能呢,為夫心疼還來不及呢,說起來不止是阿丑,諸位夫人都是為夫的寶貝,也是家中的賢內(nèi)助,若是沒有你們在,為夫又怎能如此放心的外出實地看一看這些年所做之事是否運行得順暢?”
“可我們姐妹終究是沒能替夫君看好家里”
劉章聞,一把將黃月英攬入懷中,安慰道。
“阿丑不必內(nèi)疚,曹叡也好世家也罷,不過是一群庸碌之人乘人不備而已,這一次是六爺那邊出了問題,也是為夫自己大意所致,可即便如此那又能如何?不是為夫自夸,天時在我,大勢亦在我,區(qū)區(qū)暗中鬼祟之輩爾,且看為夫如何反掌滅之!”
說著,劉章輕輕拍了拍黃月英的肩膀,單手指向前方繼續(xù)道。
“繼續(xù)之前的話題,正因天時在我,是以當(dāng)為夫重歸許昌之時,曹叡唯一的勝機便唯有鋌而行險,畢竟朝廷的大軍最多便會在年前到來,屆時其所謀劃的一切便會成為鏡中之花水中之月,可見卻不可得?!?
“也正是因此,便給了夫君一個轉(zhuǎn)換敵我雙方之間明暗態(tài)勢的機會,就如現(xiàn)在這般,只要為夫不曾真正露面,對方便會去猜測為夫究竟會在何處,是這許昌侯府還是許褚的軍陣之中,亦或是在那輛鐵車之內(nèi)?!?
“而這樣的情況就決定了,對方手中的力量必須分散開來進行使用,而這分散之后,排兵布陣之時則必然會有主次之分,到了這一步,剩下的就是互相去猜測彼此的主攻點了?!?
“不過有意思的是現(xiàn)在雙方幾乎都可以算是明牌,為夫向來不是個喜歡冒險的人”
說到這里,劉章在黃月英那帶著幾分揶揄的目光中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道。
“好吧,為夫的確在有些時候還是會選擇以身入局的,不過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曹叡那邊必然不會將主要精力放在咱們家,畢竟想要趁亂塞進來一些人容易,可真要正面沖擊虎衛(wèi)營,他們還沒那么大的資本,更沒有那么大的膽子!”
“所以他們就只能賭!賭為夫會一身犯險!而這邊,不過是附庸在曹叡麾下的一些炮灰罷了?!?
“那現(xiàn)在夫君就這么看著?”
“當(dāng)然不會,雖說是群炮灰,但也不是沒有價值,逼他們現(xiàn)出原形,控制住局面之后為夫便可以現(xiàn)身了,而在這個過程之中,馬鈞那邊應(yīng)該也就差不多能夠接觸到六爺了,只要時間上配合得足夠好,今夜之后為夫便再無顧忌,可以放手施為嘍!”
說到這里,劉章原本的笑容忽然一滯,再次拍了拍黃月英的肩膀道。
“不過在那之前,夫人還是暫且回避一下,畢竟接下來的畫面恐怕會污了夫人的雙眼”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