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管?扶起來的話,就那臉上好幾個色(shai讀三聲),你看著不糟心?”
“哦,那就這樣吧,也沒多長的路,忍忍也就過去了”
此后一路暢通,張彪一行人很快便回到了劉章的侯府之中。
“去跟侯爺說一聲,六爺接回來了。”
張彪下車的的守衛(wèi)則在返回之后找到張彪說道。
“張將軍,侯爺讓您再跑一趟曹府,通知許將軍,讓他按兵不動,務必要將曹府的局勢控制起來,務必不可放走一人!”
守衛(wèi)似乎是覺得劉章的命令很重要,不太適合讓太多人知道,刻意壓低了聲線,然而張彪此刻的耳朵明顯還處于略有些失聰的狀態(tài),于是乎
“你說啥?”
好家伙,張彪這嗓門都快趕上當初在外征戰(zhàn)時期陣前討敵罵陣的音量了
守衛(wèi)無語的揉了揉耳朵,一臉幽怨的重復了一遍之前的話,結果張彪依然沒有聽清
最終,守衛(wèi)與張彪進行了數次頗為友好的交流之后,張彪這才罵罵咧咧的拎過一輛腳踏車風馳電掣的去找許褚
當然了,這只是一個小插曲,不足道哉
而另一邊,劉章在得知了六爺被成功營救的消息之后,自然也是沒有多少興致再去陪一群光屁股老爺們閑扯,隨便找了個借口便離開了。
至于那群官紳,卻是在經過了最初的不適之后像是被打開了什么開關一般,不但放開了身為官員與名仕的矜持,甚至吃喝得還更暢快了幾分,更有甚者,還挺直了腰桿比較著彼此的大小
那場面,只能說實在是有些辣眼睛了,尤其是那些年長的一些官紳名流,嘴上不時的念叨著諸如有辱斯文之類的話,可行為上卻是與常人無異,畢竟男人致死方少年嘛,大小這事兒那可是事關男性的尊嚴,怎榮他人詆毀之?
于是乎,這群人之間的話題便漸漸地從大小逐漸轉向了誰更持久,甚至還有人定下了君子之約,日后有暇,必要尋幾名歌伎來比一比高下!
好吧,也不知道若是這些人真這么干了,究竟是算聚眾宣淫還是按照淫祀之罪處理
不過劉章對此事卻無太多想法,反而此刻的他除了急著去見六爺之外,更多的是在想著:“要不要劃出塊地方建個澡堂子試試?”
劉章有這種突如其來的想法也并不算奇怪,畢竟前世的他就是北方人,澡堂子這東西并非是什么太稀罕的玩意兒,而根據后世考古資料顯示,早在唐代就已經有了正式的公共浴池出現了。
當然了,這東西的好處也很多,比如可以提高人們的清潔衛(wèi)生意識之類的
不過眼下并不是過多考慮這種事兒的時候,并且需要注意的是,漢代好男風的人也是什么太稀奇的事兒,就算是真要建這東西也需要一套完善的管理體系,畢竟劉章可不想自己提議弄出來的澡堂子,成為同性相吸這種有背自然之道的溫床
這樣想著,劉章在穿過了一條長廊之后終于是來到了為六爺安排的住所前,而此刻的門前,包括甄宓在內,正有一大群人圍在門口
“六爺的情況如何?”
劉章見狀也不繞彎子,直接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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