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洪入府
一路上有說有笑的回到府中,剛一下車,曹洪便忍不住笑著開口道。
“門庭若市啊說起來你這里上一次有這樣的景象是啥時候來著?”
劉章聞上下打量了曹洪一番,隨后玩味道。
“上一次?叔父當(dāng)真不記得了?”
“我應(yīng)該記得嗎?”
曹洪一臉茫然,劉章見狀指了指大門口道。
“那我給您提個醒,當(dāng)時有人就在那里滿地打滾,呼天搶地的引來大量百姓圍觀”
曹洪聞瞬間就紅透了臉,大袖一甩道。
“你這可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偏偏揪著這點兒小事兒不放,有意思?”
劉章將手收回袖中,搖頭輕笑道。
“沒辦法,您也知道我在世家那群人里不受待見,百姓一方礙于身份也不太可能走得太近,所以啊,念祖家這門檻還真不是一般人能隨便來踩的,故而平日里門可羅雀才是常態(tài),像是現(xiàn)在這樣門庭若市的狀態(tài)那可真的是一輩子下來也趕不上幾回呢”
“這倒也等等!你小子好歹也是學(xué)宮的宮主,如今學(xué)宮出身可都是地方上搶手的人才,換句話來說,那就是你小子完全當(dāng)?shù)纳弦痪溟T生故吏遍天下吧,難不成逢年過節(jié)的還沒有幾個學(xué)生回來看望你這位宮主不成?”
劉章聞再次搖了搖頭,道。
“叔父這話可就過其實了,姑且不論這學(xué)宮本質(zhì)上還是國家的學(xué)宮,就算小子作為首任宮主有那么一些威望吧,但那些學(xué)子們自入學(xué)之日起一番,而后點了點頭,道。
“某現(xiàn)在總算是明白了為何當(dāng)初大兄如此珍視于汝了如此一心為國之胸襟氣度,屬實難得。”
劉章聞笑了笑,搖頭道。
“咱們還是打住吧,再說下去倒是顯得小子有些自夸的嫌疑了,憲兒她們早已在家中備好酒宴,叔父請!”
曹洪聞略為自得的點了點頭,只是剛抬起腳就愣住了隨后看向劉章,狐疑道。
“你小子以往可是向來都沒跟某客氣過,今日怎的如此前倨后恭?難不成又想給某下個什么圈套?”
“叔父說笑了,當(dāng)初小子也是少不更事,好在叔父大度,若是換做旁人怕是早就不相往來了,更何況如今叔父一把年紀(jì)還要為家國之事奔波勞碌,如何當(dāng)不得小子這番恭敬?更何況念祖的長輩也不剩幾人在世了啊”
“啊故人皆去,的確讓人感嘆吶,想當(dāng)初在軍營之中罷了,不提此事,進(jìn)門吧”
說著,曹洪率先跨入了大門之中,劉章則是落后半個身位陪著曹洪回到了家中。
不長時間過后,曹洪與劉章各自落座,曹憲、曹華與曹節(jié)三姐妹同席作陪。
曹洪見狀咧嘴一笑,道。
“還是念祖家里舒坦,不但吃喝合口,而且還沒那許多規(guī)矩,一家人湊在一張桌子上用飯的確是要熱鬧不少,不過話說回來,一路行來,怎地不見幾個孩子?”
“啊這”
曹憲看了看劉章,欲又止的張了張嘴,倒是曹華主動接過了話頭道。
“都關(guān)著呢,夫君不在家中幾年的光景,都快把房子掀了,再不關(guān)起來,怕是下一步就要造反了!”
曹華話音一落,曹洪整個兒人都驚呆了,茫然道。
“???還有這事兒?話說是那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