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偷小摸物流園
“算了,你那里鬧鬼,鬼火都出來了,我還是留著命賺錢養(yǎng)你吧!”
男人笑的溫暖如風(fēng),舉止間透露出優(yōu)雅與從容,仔細(xì)看會發(fā)現(xiàn),兩個人在氣質(zhì)上很像。
只不過對面的人是從骨子里散發(fā)出來的,而羅伊的貴公子形象只浮于表面。
上半身穿著西裝和對方視頻,下半身穿的短褲,腳趾上掛著一只拖鞋晃來晃去。
掛斷電話,沒一會兒信息提示,銀行卡上多出了五千萬的轉(zhuǎn)賬。
羅伊把上身的西裝脫下來,赤裸著上身,喃喃自語道:“新鄰居難道在做隔熱設(shè)備?”
想不通就不想了,反正按照對方的情況做就行,錢都給他了。
另一邊的李沛白又去了11棟洋房,親眼看到俞清藍(lán)收東西,卻依舊沒有感知到異能波動。
不過她很快離開了挽月山莊,甚至離開了這座城市。
而在尋找襲警逃離精神病院的高危病人一點下落都沒有。
第一天還能找到陸沉的行蹤,這兩天這四個人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根本找不到一點蹤跡。
安毅雙手交叉托著下巴,目光閃著冷芒,對面是一位口若懸河暴怒的五十多歲的男人。
說了半天,男人拿起紫砂水杯抿了一口茶水,敲了幾下桌子,怒聲問道:“安毅,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什么?!”
“嗯,我知道,我認(rèn)錯,我接受處分?!?
“你,你,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我是什么意思你聽不懂嗎?”男人氣的指著安毅的手都在抖,深吸幾口氣,重新坐在凳子上。
“滾出去!”
安毅見對方說完,起身出門,出門的時候停頓了一下,“局長,你說有沒有可能這些人都藏在了家里?!?
他知道局長生氣的原因,都是精神病院那邊將所有的壓力都給到了他們身上。
說他們的檢查才讓那些人找到機會逃走,市長了解到這件事以后暴怒,又將壓力全推到他們身上。
逃走的這些人,沒一個簡單的人物。
一個是領(lǐng)導(dǎo)要親自面見討教的人,能夠趨利避害。
一個是手里有著幾十條人命的犯罪策劃師,精通催眠。
一個是天才機械大師,出售自己設(shè)計的軍火獲得金額高達(dá)九位數(shù)。
一個是能夠毒死全家的女孩,與她過密接觸的人全都會中毒。
至于最后一個,在離開之前殺了一個人。
不管是誰,都是極其危險的人物。
“安隊,交通那邊監(jiān)控也查了,眼睛都瞪成兔子,根本沒見到人,他們的住處,租房信息,全都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您說他們會不會已經(jīng)不在這座城市了。”
g市的人口密度可是有兩千七百萬的人口,就算出動他們所有人一個一個扒拉,一個月都找不完。
更何況他們都長了腿,還都是有高智商犯罪前科的人。
安毅讓人全程搜捕沒有毛病,只是他要找的人都有毛病。
有的人扮成了男人,有的人扮成了女人,有的人被富豪庇護,有的人是小白兔!
此時的幾人都不在g市,李沛白給廚房的幾個大學(xué)生放了三天假,離開了這座城市。
在臨時的批發(fā)市場,李沛白如法炮制,
用同樣的方式開始買菜。
中午,溫度已經(jīng)到了四十三度,在人可以承受的范圍內(nèi),但是極其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