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們進(jìn)屋,羅伊將肉干全放進(jìn)嘴里,也跟在他們身后。
巫師看到李沛白那被‘包扎’的傷口愣了一下,微微抬頭看向羅伊,“你包扎的?”
“嗯!”羅伊沒有否認(rèn),“是方式不對嗎?”
“不是,挺好,下次別浪費紗布了?!?
巫師說完,也沒去掀那亂七八糟堆在身上的紗布,手懸浮在肩膀處,手心散發(fā)出瑩瑩綠光。
片刻后,巫師收回手,李沛白眉頭緊擰在一起,出于對危險的直覺,迅速睜開眼睛,看到是兩只狗子和兩個熟悉一點點的人。
手中出現(xiàn)一枚晶核迅速吸收,猛地發(fā)現(xiàn),肩膀上的傷已經(jīng)好了。
李沛白看向巫師,問道:“你要什么報酬?”
“今天的飯?!蔽讕熣f道。
茍富貴對著羅伊翻了個白眼,叫了兩聲,咬著羅伊的衣服往李沛白身邊拽。
李沛白翻了個和茍富貴同款白眼,面無表情的說道:“你也一起吧,一會兒吃火鍋?!?
“嗯?!蔽讕熆戳艘谎劾钆姘咨砩夏且慧缈噹В速M了。
李沛白看了肩膀上乎著的東西,眼皮挑了挑,看著已經(jīng)爛了一半的衣服,一把撕開,從空間拿出一件上衣穿上。
從始至終都無視了巫師和羅伊兩個人,不,應(yīng)該說壓根兒沒把他們當(dāng)人。
又吸收了幾枚晶核,在這個門診拿出一個鐵鍋和野外火灶,看向兩人,“你們吃辣嗎?”
巫師摘下頭上的帽子,露出一張又老又年輕的臉。
李沛白在鍋里倒上水,放上一大塊火鍋底料,放了兩片姜,爐子里放上木柴,巫師噴了一把火,鍋里的鍋底很快煮沸。
然后就是李沛白各種肉,丸子,菜,粉往里丟,給了兩人一次性筷子盒飯盒,三份手搟面放到一邊。
兩只狗子擠到他們身邊,盯著鍋里煮的東西,哈喇子已經(jīng)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李沛白從空間又拿出早就切好的土豆片放到鍋里,拿出兩個一次性的盤子放在地上,把煮熟的菜和土豆還有肉片放在里面。
兩只狗子快樂的吃著火鍋,茍富貴看了一眼李沛白,又看了看煮的丸子,嚶嚶嚶了幾聲,表示它想吃。
李沛白從空間找出來一些火鍋丸子,這玩意兒當(dāng)初她買了好多,給狗子下了一袋。
“你從哪里搞得這些丸子?”巫師看著別人吃喝都困難,李沛白用火鍋丸子喂狗,有種人活的不如狗的錯覺。
“這個?哦,之前超市零元購的?!崩钆姘纂S意敷衍了一句,繼續(xù)在鍋里下蔬菜,和肉片,抬頭看向兩人,“你們怎么不吃?”
“不,就是沒想到你這么能吃。”巫師低下頭,繼續(xù)撈起鍋里已經(jīng)煮熟的肉片。
看著桌子上的蔬菜見底,李沛白又搬出來一盆。
“白姐,我飽了?!绷_伊感覺每次和李沛白吃一頓飯,兩天都不用吃。
“我也飽了?!蔽讕熞渤圆幌铝?,甚至還將最后一根面條給了茍富貴。
這只狗子實在太人性化了,尤其是那幽怨的眼神,能夠精準(zhǔn)傳達(dá)它的想法。
此時,門診樓的一個更衣室,幾個幸存者吸著鼻子,肚子咕嚕咕嚕叫。
“我是不是餓的幻覺了,好像聞到火鍋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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