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們沒去紅梅山莊,卻也能從李南征的這番話中,聽出了個大概。
“徐彬?!?
看了眼低著頭,雙手緊握著酒杯,竭力控制自己情緒的商初夏,商長江快步走到了一個年輕人的面前,低聲說:“你跟我來一趟?!?
徐彬,就是商初夏帶來的20個人中的一個。
徐彬的母親,是商家的外圍子弟。
正在和馬陸等人談笑風(fēng)生的徐彬,看出商長江臉色不善后,連忙跟著他走出了東大廳,來到了走廊盡頭。
薛襄陽也走了過來。
雙方可是聯(lián)手征戰(zhàn)青山的。
現(xiàn)在。
商初夏和韋傾的兄弟,發(fā)生了激烈的沖突(都破口大罵了不是),薛襄陽有資格知道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徐彬!今天初夏帶著你們?nèi)チ思t梅山莊后,究竟遇到了哪些事,說過哪些和收購山莊的話。”
商長江對徐彬厲聲說:“都給我說清楚!不許撒謊,也不許推諉。”
?。?
徐彬被嚇得一哆嗦。
看出商長江神色不對后,哪敢有半分的隱瞞?
只會竹筒倒豆子——
把中巴車剛到紅梅山莊,外號酒鬼的馬陸下車后,就要非禮一個女孩子,卻被一個年輕人踹翻,當(dāng)場痛扁;大家都覺得紅梅山莊很不錯,就想聯(lián)手盤下來,給商初夏20的股份當(dāng)作賀禮;臨走之前,馬陸就又給孫來泉下了最后通牒的事,如實講述了一遍。
明白了。
明白了。
商長江和薛襄陽倆人,可算是明白了李南征,為什么會痛罵商初夏了。
“你們這些人啊,可害慘了初夏!”
商長江滿臉的恨鐵不成鋼,抬手指著徐彬的鼻子,恨不得給他幾個大嘴巴。
“十,十六舅。”
徐彬磕磕巴巴的問:“您,您能告訴我,究竟怎么了嗎?今天在紅梅山莊,我可是挺老實的。既沒打人鬧事,也沒喝多酒,說錯話?!?
哎!
商長江嘆了口氣,說:“毆打馬陸的人,就是初夏今晚邀請的長青副縣李南征。你們要強買的紅梅山莊,就是他的產(chǎn)業(yè)?!?
?。??
徐彬呆住。
“你先回去,讓初夏出來一趟。記住,別亂說。”
商長江轟蒼蠅那樣,對徐彬擺了擺手。
“哦,哦?!?
徐彬如釋重負(fù),趕緊小跑進了東大廳內(nèi)。
很快。
情緒穩(wěn)定下來的商初夏,雙手捏著禮服下擺,踩著細(xì)高跟咔咔的走了過來。
“初夏。”
神色凝重的商長江,對商初夏說:“你再給李南征打個電話,給他賠禮道歉?!?
“初夏?!?
薛襄陽也皺眉說:“李南征不足為慮,但卻不得不高度警惕兩個人,會拿這件事做文章?!?
“韋傾,江瓔珞?!?
商初夏一點就通。
“對?!?
薛襄陽說:“韋傾還在其次,畢竟是你的朋友們起哄。你只要給李南征及時賠禮道歉,我相信韋傾也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親自出面的。關(guān)鍵是江瓔珞,可能會利用這件事,大做文章。”
“她不知道。”
商初夏肯定的語氣:“而且她和李南征是仇家,李南征不可能告訴她。甚至我覺得,李南征也沒膽子,敢利用江瓔珞來對付我?!?
是這樣嗎?
臘月二十三,小年。
早上七點四十。
江瓔珞像往常那樣,微笑著和周天加班人員,不住地點頭示意,優(yōu)雅輕搖著來到了辦公室。
第一件事——
就是拿起了今天的青山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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