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宇的臉色鐵青,這是他看中的女人,而且為此,甚至謀劃許久,今朝終于眼見就要成功,要將美人入懷,可以享用了。
卻被這個不知名的小子給占盡了先機,吃了最大的豆腐,這讓他很是怒火中燒,仿佛盯著一頂綠帽子般,很是窩火,想要擊殺秦隱將其碎尸萬段。
諸多艷羨的目光落去,看著被那胸懷砸中,如此美人,絕色天驕,簡直是天仙下凡的女子,竟就這樣被吃了豆腐,很是難受。
“這秦隱真是艷福不淺,先有上官婉兒這等絕色仙姿,又有洛琉璃這種至尊血脈的美女,甚至還有琉璃帝族帝女都要跟隨,成為他的侍女?!?
“誰不是呢?就連域外的絕色美女,都胸懷砸中了他,放做任何男子而,有這等艷福,哪怕死在石榴裙下也甘心啊。”
還有諸多域外的妖孽都哀嚎,覺得白菜讓豬拱了,很不是滋味,不少人都目露兇光,要擊斃秦隱,覺得他玷污了紫熏神女。
帝洪和長生燁都趕來,他們對于秦隱,有著滔天之怒,屢次三番,從他們手中搶走大藥,圣果也被摘走,不殺秦隱,他們無法泄恨。
一時間諸多的氣息都涌來,要將秦隱葬送于此,足以讓他轟成一片血水,尸骨無存。
秦隱也很懵逼,這太突如其來了,他甚至懷疑是小骨在搗鬼,居然傳送了較為偏下的位置,不偏不倚,正好被那松軟的雪峰砸中,這太讓他有些無奈了。
如此一來,豈不是要讓紫熏神女以為自己是登徒浪子。
至于其他人的那些羨慕嫉妒恨,自己倒是不在乎。
但有一說一的是,的確很軟,富有彈性,讓人很是舒適,最重要的是,香味撲鼻,很是沁人心脾。
不過,這個時候,顯然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
大難臨頭,被很多強敵都盯著,都要殺自己,必須盡快遠(yuǎn)離此地。
只是,他頓時間感覺到了紫熏神女的那雙眼神,澄澈如天泉的雙眼,此刻正惡狠狠的盯著自己,仿佛要殺了自己般,不會放過自己,哪怕是成了孤魂野鬼也要殺伐自己。
這可太蛋疼了,這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誤會。
自己只是想要救人而已,一切都是陰差陽錯。
紫熏神女怎能不怒,他們瑤池帝宮的弟子,從不接觸男人,哪怕是肌膚,都不會接觸,更遑論如此的親密,自己最隱私的部位,居然砸了正著,這完全就是此子故意的,出現(xiàn)在這個位置,要以此羞辱自己嗎?
她很生氣,充滿了殺意。
絕不容放過秦隱。
要知道,他們瑤池帝宮的弟子,一輩子都不會嫁人,很厭惡男人,而且修行了無情道,對于男女之情,嗤之以鼻,很是淡薄。
如今以她的身份,竟是被如此的侮辱,豈能忍受。
可她很快咳血,甚至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太虛弱了,體內(nèi)早已經(jīng)被毒血所侵染了,每個部位,都沾染了劇毒,根本沒有了一戰(zhàn)之力。
很快就要毒發(fā),甚至身亡。
“放開我,就算是死,我也不會便宜你?!?
紫熏神女虛弱開口,但聲音很是冰冷。
可惜現(xiàn)在的她,什么都做不了,甚至連自毀的能力都沒有。
秦隱將其抱起,那是公主抱的姿勢,顯得很是曖昧。
“紫熏神女,不管你愿不愿意相信,這一切都是天大的誤會,我并非是這種人,要來占你的便宜。”
“我會帶你離開此地,可以為你解毒,絕對不會死在這里的,你放心好了?!?
秦隱很是真摯,允下了承諾。
至于信不信,不重要了。
“你……”紫熏神女大片咳血,很難說出話了,只能任憑秦隱如此抱著,這般的親昵。
而那些敵此刻都?xì)砹恕?
宛若滾滾的洪流,全都轟伐而來,司徒宇和帝洪三人更是全力出擊,速度很快,即將就要接觸秦隱,將那一片都圍困,要讓秦隱死在這里。
無論是紫熏神女,還是圣果,都不容許他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