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神墟陷入了很大的動蕩,無數(shù)人都清楚,一場大戰(zhàn),很可能就要在近期降臨了。
無數(shù)人都趕往了古神墟的最深處。
秦隱一行人的動靜太大,如此明目張膽的出沒,而且目的很明顯,要前往最深處,那處天塹地。
他們都匯合了,躲不過漫天的眼線,因此路過之處,都有人盯著,傳來了消息,連位置都很具體。
不過,無論九界還是古天界的修士,都在聚合,準備進行最后的一場大戰(zhàn)。
在古神墟結(jié)束之前,他們的目的都很類似,要斬盡不良山的人,因為秦隱他們讓他們感覺到了很大的威脅。
十日時間已過,秦隱眾人已經(jīng)幾近古神墟最深處了。
到了此地,連植物都變得很是稀少,到處都是光禿禿的大山大川。
甚至靈氣都變得很混亂,十分的稀薄。
顯然,越是深處,越為詭異,顯得很不尋常,這里幾乎不曾發(fā)現(xiàn)過任何的傳承,像是一片斷絕的無人區(qū),從未有人在這里留下什么東西。
云嵐始終皺著眉頭,看了一眼前方,道:“再前行萬里,便可抵達了那處天塹地帶了。”
“小師弟,我們這般行動十分冒險,一路上都有無數(shù)的眼線,我們的行蹤早已經(jīng)暴露無遺了,全都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
云嵐的擔憂無疑是正常的。
現(xiàn)如今的處境很明了,他們不良山成為了諸界的眼中釘,肉中刺,都想要拔除,讓很多勢力都感覺到了威脅。
因此,如此的明目張膽,勢必早已經(jīng)被關(guān)注了,而且,用腳指頭也大概能猜得到他們的舉動,肯定在動員,匯合大部分的人馬,準備對他們發(fā)動最后的圍殺。
這一次,肯定是有備而來,很難逃脫。
秦隱墨發(fā)輕舞,眼神深邃無比,無所波動,平靜的有些令人感到可怕。
他十分鎮(zhèn)定,清楚云嵐師姐的想法,她是擔心大家的安危,不想在最后的節(jié)點出事。
但秦隱很自信,倒不是現(xiàn)在的他,就有資格面對所有的敵手。
而是,無論在何處,他們遲早都會暴露行蹤,如今已經(jīng)得罪了他們,沒必要畏懼,害怕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
而且,他需要戰(zhàn)斗,經(jīng)歷一場大戰(zhàn),在古神墟的最后關(guān)鍵節(jié)點蛻變。
這是他成長的必經(jīng)之路,要與各路強敵來爭霸,角逐,不可退縮。
當然,還有很重要的一點,他還有一些底牌,從未動用過,足以應付一些強大無匹的敵手,他無懼。
既然來了,自然要前往古神墟的最深處,那里肯定隱藏著很多的秘密,等著他去探尋,至少就算無法完全看清楚一切,但也能有個模糊的概念。
這片天地的秘密太多了,包括青銅神山,以及古天界,隱藏著很多巨大的秘密。
他很感興趣,必須要前去走一遭,否則絕不甘心。
秦隱自信非凡道:“遲早要有一戰(zhàn),這是無法避免的,若要開戰(zhàn),那就在天塹地開戰(zhàn),我覺得那里很合適?!?
紫熏神女看不懂秦隱何故居然這般自信。
不由自主的開口問道:“你難道就不懂得害怕嗎?”
接觸下來,紫熏神女好似真的從未從秦隱的眼中看到過與害怕有關(guān)的表情,一絲一毫都未曾見過。
這幾乎不可能,一個人,怎么可以無懼一切呢?
此刻,秦玄很得意開口,“紫熏神女對我隱哥了解太少了,深入了解之后就會發(fā)現(xiàn),我哥的字典里就沒有害怕這兩個字。”
“連帝族都敢闖,沒有什么是我哥不敢做的,誰要與他為敵,天王老子都敢干。”
秦玄很自豪,當然這是發(fā)自肺腑的話。
在他眼中,秦隱一直都是他心目中最強大的大哥。
他一直都在追隨秦隱的腳步,希望能夠成為秦隱這般人。
秦玄的表情有些賤,像是有別樣的意味,如同在拉紅線,在撮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