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洪持槍而已,血氣浩瀚,身后浮現(xiàn)出一尊古老的虛影,是一道血色的身姿,偉岸無比,散發(fā)出恐怖無邊的威勢!
顯然,他要動用殺招了,是他所領悟的最強一擊,要殺穿秦隱,將秦隱徹底誅殺,以免夜長夢多。
“你錯就錯在,不該狂妄到竟敢將我當做磨刀石!”
“下輩子做人,還是低調一些,狂妄只會讓你付出生命的代價!去死吧!”
帝洪的眼神徹底寒下,一道咆哮響天動地,隨即間,伴隨著那道血影殺下了!
槍影遮天,無窮無盡,淹沒一切,將秦隱那片雪花紛飛的所在地都封鎖了。
無數(shù)的槍芒,穿透而出,每一道都足以對于一些化圣境的普通妖孽造成致命威脅。
這絕對是最強盛的一擊,足以將秦隱捅成馬蜂窩。
足夠讓秦隱死個千百回了!
嗡!
就在那些暴雨梨花般的槍芒都射落而下的瞬息間。
一道冰晶在凝結,一股無法想象的寒息在那片區(qū)域內彌漫開來。
頃刻間,那些槍芒都在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凍結起來,化作了血色的冰錐,很多都僵硬了,瞬間失去了威能,直墜而下。
帝洪雙目狠狠一縮,無法相信這一幕,更不清楚,究竟怎么回事?
眾多修士都驚悚,隔著虛空,都感知到了一股極致的寒威,仿佛要將他們的熱血都凍結般,渾身顫動,止不住的哆嗦。
“這是寒天帝的大道寒威,仿佛增強了數(shù)倍,怎么回事,難道他真的做到了?”
“絕無可能,臨時抱佛腳,也能成功?他可是遭到了反噬,本該早就被重創(chuàng)了。”
較多數(shù)人都不愿意相信,覺得沒有人可以如此的逆世與變態(tài)。
可……
一片片細微無比的雪花在緩緩漂浮而起。
剎那間,整個至尊臺的溫度都驟降了,降到了極點,有著滾滾的寒息,飄拂而出,籠罩住了浩瀚的至尊臺!
這些雪花在圍繞著秦隱飛旋,每一道都很細微,難以用肉眼看清,但數(shù)量很驚人,一朵朵雪花不落,被風卷動,飄蕩在空中。
與此同時,可以看到一道模糊的身影,渾身都結滿了白霜般,咔擦一聲,身上有著冰晶碎開,斷裂。
像是一座冰雕復生。
帝洪看去,這一刻,心臟都陡然一止,仿佛他的心跳都要停止,被冰封住了。
這股溫度太低了,連他的大道法則,都被凍結了一部分,渾身都僵硬,發(fā)出寒栗。
他的眼神中浮現(xiàn)出一抹驚恐之色。
猶如看到了一尊古老的冰帝要復蘇了。
整個人都要被凍僵,這股寒威無與倫比,甚至連他都難以忍受。
此刻的他,只感覺一瞬間墜入了萬年寒窟般,被冰冷所裹挾。
一道冰冷到徹骨錐魂的聲音從那片寒息的中央處響起,要凍結靈魂般。
“狂妄的確會付出代價,但要看誰?!?
“我若要狂,可叫天地不敢攔!”
“你算什么?做我磨刀石,已是你生前最大的榮光!不過現(xiàn)在……你死期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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