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身上都負傷了。
有著諸多劍光落在釋天古帝身上,雪白的衣袍上,此刻染血了,有著一道道的傷痕,但不曾貫穿,這畢竟是古之帝軀,很是強硬,曾經(jīng)達到了半帝的后期,不可被輕易擊穿,但就算如此,也很狼狽了。
因為他是古帝,稱帝上萬載,居然負傷了,一道道的劍痕醒目,血肉都被切開,短時間內(nèi)不可直接愈合,因為其上有劍道在不斷的侵蝕。
而月清影也如此,大大小小的血洞,被槍芒射穿,白裙上,點綴開一道道的血花,醒目無比,但氣勢未減,仍舊在不斷的沖殺,而且,這些槍洞,也同樣沒有傷到命脈,只是一些無關緊要之處。
這一刻,釋天古帝震動,徹底發(fā)怒,在那咆哮,牙齦都咬緊。
“不愧為青帝之道,難怪我等后世之帝都欽佩,如此強大,讓你一尊區(qū)區(qū)新帝,也可抗衡本帝之力?!?
“大戰(zhàn)千百回合都不倒,如此頑強,與本帝幾乎平分秋色,但你可知帝威的真正動用法……”
釋天古帝怒了,因為這一幕,他不曾想過,居然會被一尊新帝糾纏,而且讓自己負傷,甚至無法徹底鎮(zhèn)壓對手,反倒是有來有回。
這是屈辱,他不可容忍,在他來看,自己的萬年帝道的經(jīng)驗,應該足以鎮(zhèn)壓這一尊新帝,但是沒有做到,讓他憤怒了。
他要真正施展帝法,真正的帝威,不愿在藏拙了,勢必要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鎮(zhèn)壓對手。
而且,他的目的是秦隱,要將秦隱捉拿,奪取他的秘密,在其他古帝復蘇之前,占得先機。
若是被這尊新帝阻攔,失去了這一次機會,不久之后,其他古帝復蘇,那么他便難以一人獨吞了。
不得不說,他野心巨大,要獨吞一切。
故此,他要出動全力,不再留手。
知曉了月清影不好對付,要全力以赴了。
月清影雙眸微瞇,冷冽無比,沒有絲毫動搖,凝視著釋天古帝:“你狂傲什么?一尊早就該死之人,賣掉自己,才換來茍且偷生而已。”
“若今朝你也是新帝,你早已經(jīng)死在老娘劍下,尸骨無存!”
這句話不會讓人懷疑,同為新帝的話,月清影足以橫壓。
釋天古帝眼中燃起洶涌帝光,憤慨不已,因久拿不下月清影而怒了。
一道帝光爆發(fā),那是他的槍道法則,鋪開二十萬里,遮蔽一切。
法則如淵,槍芒洞天,這一刻交織在一起,有著一股無與倫比的大道轟鳴爆發(fā),那是道音,大道震顫發(fā)出的聲音,僅是一道道音,就動蕩數(shù)十萬里星域。
很多人色變,因為道音傳來,讓他們靈魂都震動,仿佛要撕裂。
這很恐怖,是半帝強者方可動用的手段。
諸多帝族驚呼,因為他們知曉這是什么手段,這是大道無缺之上,近乎神道的力量,可駕馭法則,演化法相出來,十分無與倫比。
“釋天古帝動真格了,真正怒了,居然動用了法相之力,真正的無缺大道之上,接近神道?!?
“大道法則,演化法相,這新帝不可掌,據(jù)傳,哪怕是半帝,也需要沉淀,方可根據(jù)自身對于大道的領悟,掌握法相力,有些需要數(shù)載,有些則需要數(shù)十載才可掌握這等手段?!?
“月清影慘了,她肯定不曾掌握法相之力,如何與釋天古帝抗衡,新帝終歸是新帝,與古帝之間的底蘊與大道的理解,根本不可比擬!”
……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