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隱照做,伸手而去。
“放上去。”月清影開口,示意秦隱放在祭壇之上。
秦隱按壓而下,手掌覆蓋在石臺之上。
這一刻,一道青光劃過,將秦隱的手掌割裂,這自然不算什么疼痛。
只見,那鮮血流出,猩紅無比,涌入了祭臺上。
這一瞬,祭臺震動起來,頃刻間,整個山巔都震動,恍若這座山要傾倒,要因此崩塌。
但這里堅固無比,似被加固,未出現(xiàn)什么裂痕。
秦隱定睛望去,而后震驚不已,瞳孔睜大,因為那石臺之上的圖案,此刻每一紋路之上,都浸滿了他的鮮血。
而且,像是貪婪的吸血之物,在瘋狂汲取他的鮮血,這讓秦隱驚色,很快他便發(fā)現(xiàn),自己即便是想要抽離,也不可能做到。
那石臺圖紋上,竟仿若吸盤,將他牢牢吸住,又好似有無窮的觸手,在將他死死拽住,不可抽離這里。
月清影見此,目色如淵,“無需驚慌,這是正?,F(xiàn)象?!?
“果然有用,你的血,可以喚醒這座古老祭壇,有機會喚醒天道之力。”
“只要天道力喚醒,這里我可無敵,無懼四帝,四帝若來,皆不可安然無恙歸去,都得付出代價。”
月清影這句話很是霸道,震動諸天,有著強絕無比的自信,令人莫敢懷疑。
“只是,小師弟,要苦累你了,喚醒祭壇,絕非易事,需要你的血脈之力,可能會吃些苦頭。”
秦隱卻笑。
他如何不知,事到如今,唯有如此。
師姐并未害自己,而是為了所有人的未來在賭一個璀璨前途。
因此,就算是吃點苦也是應該。
就算付出更大的代價,他都不會放棄。
他們都是家人,自然應當互相照拂,而不可讓師姐一人獨擔如此巨大的壓力。
師姐本就是女子,獨挑重擔,若無人分擔,又可承受多久呢?
“師姐無需這些,都是一家人,就算葬命,能換不良山一個朗朗未來,何嘗不可呢?”
“大家都在前赴后繼,迎接風險,而我若可盡綿薄之力,發(fā)揮出我的價值,死又何惜?”
秦隱目色堅定,不曾晃動,而是任憑那古老圖案汲取鮮血,鮮血流出,很快將整個圖案給覆蓋住。
隨后石臺之上,爆發(fā)出一道光柱,這道光柱通天。
不過,這里被師姐布下結界,將這里隔絕,外人不可看到這里的情況。
此事隱秘,不到最后一刻,不可驚動他人。
光柱通天,那是一道金色光柱,光柱之上,竟有異象浮現(xiàn),璀璨無邊。
秦隱都吃驚了。
因為這一刻,他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如當初初登伏天帝宮般,感覺到了一股古老滄桑,而并不陌生的氣息,暫時很是微弱,但已經可以斷定,這就是伏天帝宮的天道力,如出一轍,沒有差別。
這道光柱上,有龍飛鳳舞,散發(fā)出祥瑞異象,這些異象恢弘,仿佛真龍真鳳復蘇,還有很多古老的瑞獸大妖都在顯現(xiàn)出來。
總而之,這異象非凡無比,不是一般異象。
粗略算去,有著九千九百九十九頭龍之虛影,還有九千九百九十九頭真鳳虛影在翱翔。
九為極致。
如此規(guī)模的龍鳳之像,實在讓人嘆為觀止。
月清影也較為震動,雖然她得到了青帝的記憶傳承,但哪怕是三十萬年前,青帝奉獻帝血,也絕對沒有引發(fā)如此恢弘壯觀之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