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隱咆哮,在嘶吼,發(fā)出強絕無比的意志力。
如今的傷,很是嚴(yán)重,哪怕是九大女帝都不由眼中浮現(xiàn)出一抹驚色。
雖然她們早先都折磨過秦隱,每一次都讓秦隱達(dá)到極限的程度,再令其恢復(fù)。
但與現(xiàn)在不同,她們都有克制,在秦隱所能承受的范圍之內(nèi),至少不至于死去。
可如今呢?
秦隱要走一截,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事情,真正的九死一生,幾乎不可能成功。
因為這就算是帝界的妖孽都來了,也絕無可能成功,哪怕是放眼那些天帝,這條道,都是很可怕的,很多天帝,都妄圖祭煉自身,可最終都失敗了,或是不再愿意這般冒險了。
畢竟,這種祭煉之法不同,是以自身為承載體,要承載神通之威,肉身若不強大,足以在瞬息間爆體。
秦隱可以撐到現(xiàn)在,是因為他肉身達(dá)到了較高的層面,至少于他現(xiàn)在的境界而,肉身極其不凡了,超越了己身境界。
再加上秦隱的意志力極其驚人,這一步步走來,可以走到現(xiàn)在的高度,都在打破自身的極限,故此,他的意志力早已經(jīng)超脫了無數(shù)人。
可這不夠。
因為這一刻,秦隱的背部爆開了,有著強大的神通之威在爆開,將他的背部血肉全都掀飛了,甚至可以看到脊椎,每一根骨頭都裸露了出來,十分的?、黚r>如此下去,肯定會蔓延到全身都炸開的程度,到那個時候,即便有她們九人的后手,秦隱也肯定會遭到很嚴(yán)重的反噬,對于他未來的道產(chǎn)生影響。
“已經(jīng)無力阻止了,他既然已經(jīng)選擇邁出這一步,就只能一條路走到底了,沒有回頭路可。”
挽歌女帝凝聲,靜靜注視秦隱的變化。
開弓沒有回頭箭,不可強行阻止,否則后果更加嚴(yán)重。
眼下只能看秦隱自身的造化了,能否順利度過此劫。
若可以度過,成功祭煉神通于己身的話,將達(dá)到前所未有的高度,開辟出一條嶄新的體術(shù)修行之道。
這并非是秦隱開創(chuàng)的體術(shù)之道,可熔煉神通,至少在九大女帝看來,都從未見過有誰真正成功過。
因為,這只是第一步,往后的每一步只會更加的艱難,每多祭煉一道神通,就會讓肉身有更大的負(fù)荷,故此,并非祭煉越多的神通越好,而是每多祭煉一道,難度都會幾何程度的上升。
甚至達(dá)到一定的程度,還會被天道所不容,甚至引來可怕無比的天道劫。
這才是真正這條路很難通行的原因。
秦隱死咬牙尖,早已經(jīng)渾身是血,黑袍之上,都結(jié)滿了血痂,這血幽綠,泛著一縷黃金色。
這種痛苦,絕對是他有史以來,一次次打破自身極限,承受的最為可怕的痛苦。
像是一條引線,在他的體內(nèi)各處,一點點的炸開,而且,根本無法愈合,這其上沾染著神通威,以現(xiàn)在自身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內(nèi)愈合傷勢。
因此,他只能任憑著血液在流逝,而后利用不死浮屠在造血。
“我偏不信,世上無人可為,我秦隱也不可為!”
“我偏要做那第一人!”
秦隱怒嘯。
不可能妥協(xié)。
這是瑰麗無比的修行法,有著璀璨的未來,可以讓他受盡無窮的益處。
他很清楚,越是達(dá)到高處境界,想要與那些普天之下最妖孽的對手一戰(zhàn),他就必須做到那些敵手不可能做到之事,才可如此,一路都可以越境碾壓過去。
他的敵手,從來都未曾放眼自己的平輩,而是要戰(zhàn)盡那些最為妖孽的敵手,將他們?nèi)即蚺肯?,這才是他的無敵路,誰擋誰死,橫推萬千妖孽!
因此,這是必須要邁過去的坎!
只是,轟的一聲,神通之威在胸口都炸開了,驚現(xiàn)出一道血洞,就連心臟都露了出來。
五臟六腑都顯露。
這一幕,無疑極其駭人,很是血腥。
那神通之力還在蔓延,居然是朝著五臟六腑而去,朝著心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