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抬手給了你一個嘴巴。
我抽你嘴巴的反應(yīng),純粹是本能,不是我的本意。
畢竟從沒有哪個男人碰過我的腳丫,更沒抱過我。
讓我心慌害怕的厲害,才有了打人的本能反應(yīng)。
但我保證打的不會疼。
因為我渾身沒多少力氣——
秦宮剛要說出這番話,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冷漠的不屑:“打你,怎么了?再敢沖我瞪眼,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子摳下來,當玻璃泡踩?”
說著,她還低頭看了眼腳丫。
李南征——
真他娘的好奇怪?。?
在被死太監(jiān)威脅過后,他滿腔的怒火,竟然瞬間的煙消云散。
難道是因為成功阻止了,死太監(jiān)搜尋后窗外的行為,避免了那張畫皮被發(fā)現(xiàn)?
還是因為剛才溫香軟玉抱了個滿懷,挨一巴掌不吃虧?
誰知道呢。
反正李南征冷哼一聲,走到沙發(fā)前坐了下來。
他沒脾氣了。
宮宮也特聰明的見好就收。
趕緊踮著腳尖,走到了他對面的沙發(fā)上,盤膝坐下把腳丫藏好后,心中才松了口氣。
“后窗外沒人。這一點,我可以拿你的狗頭來擔(dān)保?!?
宮宮很權(quán)威的樣子說著,伸手端起了茶杯:“現(xiàn)在,我們可以暢所欲了?!?
李南征——
暗想:“難道畫皮等的不耐煩,早就走了?還是在聽到我懷疑隔墻有耳時,及時逃竄?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這一巴掌,挨的豈不是太虧了?媽的,得把這筆帳算在畫皮的頭上,以后找機會還回來?!?
“李南征,根據(jù)我的判斷。顏子畫這次在你手里,吃了如此大的悶虧后,她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真怕李南征再糾結(jié)挨揍的事,宮宮趕緊談?wù)拢骸澳銓λ苍S還不了解,但我知道此人眉目如畫,卻心如蛇蝎?!?
談起正事后,李南征也不再糾結(jié)自己挨揍的事了。
點上一根煙后,也盤膝坐在沙發(fā)上。
點頭:“其實不用你來提醒,我也能看出這個娘們不但自大、自私更惡毒??赡怯衷趺礃幽??有孫副市長和張書記在,她根本無法阻止我拿到,我想要的東西!除非她變成聊齋里的畫皮,半夜忽然出現(xiàn)在我家,害死我?!?
呵呵。
宮宮發(fā)出了一聲,類似于笑的音節(jié)。
小臉上卻沒有絲毫的笑意。
只有譏諷:“李南征,你還是太天真了。你以為孫元吉和張明浩為了你,就真敢得罪顏子畫背后的顏黃兩家?這次,他們從你身上得到了大好處??隙〞袷爻兄Z,給你想要的東西。但等你拿到這些東西,再和顏子畫發(fā)生爭執(zhí)后呢?”
李南征沒說話。
“我敢說?,F(xiàn)在退避三舍的顏子畫,就等著你成為鄉(xiāng)長,再好好的收拾你。”
秦宮語氣凝重:“她想找你的麻煩,可謂是輕而易舉。到了那時候,張明浩就會好好的權(quán)衡下,護著你和得罪顏黃兩家的利害了!權(quán)衡利弊后再做出決斷,是能否存活官場的基本條件。所以我敢斷定。當你和顏子畫的矛盾沖突激烈后,張明浩也好還是孫元吉也罷,都會疏遠你。”
李南征還是沒說話。
因為宮宮說的這些,當初他決定去找張明浩時,就已經(jīng)仔細想過。
并做好了充分的,獨自應(yīng)付顏子畫打壓的充分準備。
“雖說有我罩著你,顏子畫做的不敢太過,但你終究歸她直接管轄?!?
秦宮放下了茶杯:“李南征,離開錦繡鄉(xiāng)吧?!?
嗯?
李南征愣了下。
問:“我離開錦繡鄉(xiāng),去哪兒?”
“去市府——”
宮宮語氣輕飄飄:“給江瓔珞當秘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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