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我好難受,我好難受”
路開聽到自己顫抖的聲音。
歐寒爵毫無焦慮地眼神忽然對著他,緊握著拳頭,從齒縫里擠出一個字。
“滾!”
陸開心頭一跳,很想轉(zhuǎn)身就跑。
可今天是他做局把他叫出來喝酒的,出了事他負(fù)不起責(zé)任,對歐家沒法交代。
“歐少,我送你去醫(yī)院!”
“我讓你滾!”
歐寒爵忽然起身,搬起旁邊的凳子朝著他面前砸了過去。
陸開嚇得臉色慘白,連忙跑出了房間。
下一秒,休息室的房門被人狠狠關(guān)上,發(fā)出一聲巨響。
“歐少,你快開門!”
陸開想到歐寒爵剛才的樣子,心里根本就不放心。
可是不管他怎么拍門板,門內(nèi)的人就是沒有任何反應(yīng)。
這邊的動靜,終于驚動了對面胡作非為的江放和cy。
江放一邊穿褲子,一邊著急地問道:“怎么回事?”
“這就要問她了?!?
陸開面容很冷,一把扣住路路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頭給捏碎了,“你他媽的剛才對他做了什么?不想死就快點(diǎn)告訴我!”
路路也已經(jīng)被嚇到了,但現(xiàn)在說出實情,只會讓她死的更慘。
她的眼睛一轉(zhuǎn),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他他剛才差點(diǎn)把我q了!”
“什么?”
陸開像是聽到什么好笑的笑話那般,毫不掩飾地嘲諷,“你撒泡尿照照自己,你算哪根蔥!”
路路哭得楚楚可憐,“我說的是真的,剛才我看他很難受的樣子,好心過去問他需不需要幫忙,結(jié)果他就拉著我的手,還把我的衣服給脫了嗚嗚嗚,我一個女孩子,我不要活了!”
“繼續(xù)編!誰不知道歐寒爵不近女色,除了盛檸溪,其他女人他看都不看一眼,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鬼話!”
路路抽抽搭搭地說:“我沒說謊,如果是平時,他肯定不會這個樣子的,但是他剛才喝得那杯酒里,有不干凈的東西所以發(fā)病起來”
陸開擰眉,“你放的?”
路路趕緊道:“我承認(rèn)是我放的,但我不是給他的,我其實是想給你喝的,哪知你把那杯酒給了他?!?
路路半真半假地說。
雖然算計陸開后果也嚴(yán)重,但比起得罪歐家,她寧可承受陸開的怒火。
路路說的情真意切,邏輯也說得通順,陸開竟有些動搖起來。
江放擔(dān)心地道:“陸開,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歐少,你快打電話給歐總,讓他過來一趟,這要出了人命,你我都得死!”
陸開冷汗涔涔,朝著路路咬牙切齒地罵道:“等會再跟你算賬!”
陸開拿出手機(jī),撥通歐家二少爺歐寒深電話。
歐寒深正好在不遠(yuǎn)的七星級酒店,參加一個飯局。
不一會,房門口就出現(xiàn)一道英俊挺拔的身影,因為太著急,英氣逼人的五官覆著一層冰冷的暴戾。
“阿爵呢!”
身為歐式集團(tuán)總裁,歐寒深目光凌厲,上位者的威壓讓滿屋子的人都心頭發(fā)憷。
江放忐忑地道:“歐少在休息室里面?!?
歐寒深立馬走到休息室門口,抬手敲門,“阿爵,我是二哥,你快開門,二哥帶你去醫(yī)院?!?
“”
敲了好一會,門內(nèi)沒有任何回聲。
歐寒深越來越著急,轉(zhuǎn)身朝著陸開吼道:“還站著干什么?快去找經(jīng)理拿鑰匙!”
“是,我馬上去?!?
陸開卑微地說,馬上去找經(jīng)理去了。
雖然大家都是豪門,但歐家的地位,在整個華夏國內(nèi),無人能匹。
得罪歐家,就是自尋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