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園。
盛檸溪剛剛洗了澡,穿著白色的睡袍,裸露在外的肌膚在華麗水晶燈的照耀下,白得仿佛會發(fā)光。
她光腳踩在白色羊地毯上,從矮柜的暗格處取了一支珍藏的紅酒。
她往透明的高腳杯里倒了半杯,端著紅酒來到窗邊,看著窗外遠(yuǎn)處的燈光,手里的高腳杯輕輕地?fù)u晃著,卻沒有喝。
正在這時,主臥室的門被人打開,歐寒爵邁著修長步伐從外面走來。
推開門,就看到站在窗邊的身影。
頓時一愣。
她身上穿著純白睡袍,一頭微濕的長發(fā)垂在身后,靜靜地融入了窗外的景色。
身影纖細(xì),絕美側(cè)臉籠罩著一層神秘的薄霧。
她看向窗外的眼神顯得有幾分縹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好像她人還在這里,思緒已經(jīng)早就飄走,好像隨時會消失似的。
歐寒爵心頭一跳,大步就朝著她走了過去,從身后摟住她的腰。
“寶寶在看什么?”
盛檸溪正想得入神,聞,嚇了一跳,連忙轉(zhuǎn)過身來,臉上擠出一抹笑容,甜甜地喊了一聲。
“阿爵,你工作完了?”
“嗯,在想什么?”
歐寒爵目光陰沉地盯著她臉上的笑容,后怕似的將她往自己身前摟了摟。
就好像這樣的話,他心里的安全感就會多一點。
“在想”
盛檸溪挑了挑霧眉,眼神似水,風(fēng)情萬種地踮起腳尖,湊在他的耳邊,壓低了聲音在他耳邊哈了一口氣,“你!”
“”
歐寒爵眼中劃過一抹光亮,低頭看著她柔情似蜜的眼神,咬牙切齒地說了一聲,“小妖精,今天晚上不怕累?”
原本今天晚上想放過她一晚,地鋪他都給自己準(zhǔn)備好了,結(jié)果倒好,這家伙主動挑釁他。
盛檸溪反應(yīng)過來他在說什么,白皙臉頰一燙,跺了跺腳,推開他就走。
“不理你!”
“回來!”
她剛往前走了一步,柔軟的細(xì)腰就被男人有力的手臂摟了回去,用著不容拒絕的霸道力道。
“這可是你先撩撥我的?!?
“是你會錯意了,我沒這個意思?!?
“真的沒有?”
歐寒爵半瞇著眸,一臉半信半疑。
半躺開的胸膛,呈現(xiàn)著迷人的古銅色,結(jié)實而性感,在燈光下散發(fā)著誘人光澤。
盛檸溪吞了口口水,雙手撐在他的心口,嘟起小嘴,濕漉漉的大眼睛顯得格外無辜。
“你都不疼我了,好累,今晚想好好睡覺?!?
歐寒爵伸手刮了刮她秀挺的鼻梁,無奈輕笑,“快去睡吧?!?
盛檸溪今天是真的累,擔(dān)心這人控制不住,“獸,性,大發(fā)”,得到君王特赦令那般,推開他就爬上床,用被子將自己整個蓋住,只留下一雙水潤潤的眼睛看著他。
歐寒爵無奈嘆息,朝著床頭走過去,熄滅了頭頂大燈,只留下床頭柜上一盞昏暗的小夜燈。
“阿爵,你也快來睡啊?!?
盛檸溪往旁邊挪了挪,發(fā)出邀請。
歐寒爵彎腰,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落下一個吻,“晚安寶寶,我就睡在你旁邊,有事叫我。”
說完,歐寒爵就松開她,去旁邊的柜子里翻出一床被子,鋪在床邊的地毯上。
“?”
盛檸溪疑惑地看著他,猛然想起,他上午的時候好像說過,今天打地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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